赤金镶宝扣一对、白玉鸳鸯扣一对……”
施若西虽然在床上闭着眼睛,但是白夫人仍然安排人念嫁妆清单给她听。
她想让她知道,她是侯府的大小姐,嫁妆丰厚,是要做晋王妃的,不是跟着一个不知名的小卒去私奔的。
“能不能念点别的?”施若西嘟囔道。
“紫檀龙凤五屏峰铜镜台一件、紫檀雕龙盆架一件、紫檀雕花匣子二十件、紫檀雕花箱子二十只……”
施若西干脆把耳朵捂了起来。
这嫁妆清单包括什么金银首饰,家具摆设,古董,药材,日用品等等,种类繁多,那人足足念了有一个时辰,听的施若西耳朵都起茧子了。
如果施若西没记错的话,这清单里好像连挖耳勺都准备了,那她现在能用它来掏掏耳朵吗?话说这么多嫁妆就够自己吃喝用下半辈子的了,干嘛还要嫁人啊?
大婚前的几天施若西就像个木偶一样任人摆弄,因为李墨白的事情让她十分的伤心,也久久无法释怀,所以连同那个未曾谋面的晋王也让她有了怨气。
她深信,男人都没有一个好东西!
“骗子,都是骗子……”
她简直不知道如何发泄她心中的怒气了。
这几天,李墨白度日如年,施若西怒气冲天。
大婚的当天,晋王所处的偏殿一大早太监宫女鱼贯而入,给他收拾好面容穿好婚服然后告诉他可以出宫去迎亲了。
华丽的婚服配上他俊美的面容,相得益彰,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神色淡漠面如死灰般,没有一点喜色,原本的喜事被他脸上的表情弄成了如同去吊丧一样。
“殿下……”几日不见,终于又看到殿下,韩少羽心中酸楚莫名。
“初夏她……你去见过她吗?”李墨白最担心的就是这个。
“对不起,殿下,皇上封锁了晋王府,不让任何人出去,那天我等天黑去湖边的时候,初夏姑娘已经不在了……”
“原来如此。”李墨白隐隐也已经猜到了,怪不得一点消息都没有,他早就应该猜到的……
想到她的一颦一笑,他此刻心如刀绞。
真的就想放弃这所有的一切飞奔去找她,他的身份,地位,在他看来不过都是枷锁,那晋王府,身后的皇宫就是牢笼。
可是他出来了,他的母妃还在里面。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不在乎他现在拥有的一切,可是他不能不在乎生他养他的母亲。
他不能留她一个人在这皇宫里苟延残喘,因为自己而让她在父皇面前为难,他不敢想象,母妃若是没有了他如何能在皇宫里活下去。
最后他只得闭了闭眼睛,然后又用了很大的力气睁开,对身旁的韩少羽说道:“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