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了?”施若南听到这个消息一脸的兴奋,“和我作对,这果然就是报应啊!你去打听打听,她到底得的什么病,严重不严重!”
“二小姐,奴婢这就去!”翠巧答应着,去了。
“夫人,大小姐生病了,发烧,身上还长了许多的疙瘩,一片一片的,吕大夫说这是过敏,让奴婢来问问夫人,大小姐可对什么东西过敏?”春桃将施若西的状况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白夫人并且问道。
“发烧?过敏?”白夫人心下大骇,这若西的病症,怎么跟她三岁那次发烧烧傻之前的症状一模一样?
来不及再多想,她赶忙往施若西的房间走去,一边走一边训斥春桃若西病了怎么现在才通知她!
翠巧远远的看着白夫人匆匆忙忙的去往施若西的住处,她也小心翼翼的在后面跟着,到了施若西的房间外面也不进去,在窗外偷偷听里面的动静。
白夫人检查了施若西身上的疙瘩之后,神色凝重,怒不可遏:“这是当初那个害我若西的人见不得我们母女好,这是要故技重施啊!”
“夫人,您这是什么意思?”
施若西三岁的时候给她诊病的是吕行的父亲,所以他对当年的事情一无所知,因而对白夫人的话听的云里雾里的,不过听白夫人的意思,这大小姐过敏还跟她小的时候变傻有关系?
“你也不用问了,我告诉你若西过敏的原因,是因为松花花粉,这个你回去一问你的父亲便知,如此,你赶紧回去配药来吧!”白夫人只吩咐了这个,便不再多言,握着施若西的手,无比的心疼。
“可是这府内并无松树,大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怎么会沾上松花花粉呢?”他这个人比较较真,对于治病救人的问题上更是丝毫不马虎,他不能就听白夫人的一面之词,就确定是松花花粉过敏,如果用错了要说不定是会危及大小姐的性命的!
“如果有人存心想要害你,这府里没有的东西,自然也会从府外弄进来,若西刚出生那会儿,这府里还有松树,就是因为她对松花花粉过敏,所以侯爷命人砍光了这府里所有的松树,所以若西三岁生病发烧的那次,就都没有往这方面想。到后来持续高烧不退,吕大夫,也就是你爹,才在若西的香囊之中找到了被人缝在里面的松花花粉,可是却已经晚了,烧是退了,过敏也治好了,但是我可怜的若西却成了傻子……”白夫人回忆起这往事,虽然已经过去十多年,仍是悲从中来,对于害施若西的人,恨的是咬牙切齿。
“夫人,您既如此说,我这就回去取药,保证药到病除!”吕行不敢耽搁,匆匆的回去取药去了。
“你们赶紧检查一下大小姐的东西,包括她的随身物品,她睡的床,她穿的衣服,最好是给她换一身衣服,看看到底是哪里有松花花粉!”白夫人吩咐初夏她们说道。
“是!”初夏答应着,和春桃还有几个小丫头将施若西的衣服换下来,然后将她随身的包括这屋子里的东西全部都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却仍旧是一无所获,根本就没有什么松花粉。
“夫人,什么都没有……”初夏有些怀疑,是不是夫人弄错了。
“你们再仔细找,肯定不会错,就若西的这种症状,打死我都不会忘记,这罪魁祸首就是松花花粉,若是找不到的话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