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也没介意卫斯辰的冷漠，只是笑着和李公公说了两句，询问下父皇的近况，便各自擦肩离开。
等走远了，五皇子才举手示意推车的内侍停下，转头看向已经看不见人影的方向，眼神复杂。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上天是公平的，当年风光无限的人，谁会想到今日的落魄狼狈，而当年那样落魄的人，谁又会想到对方如今的风光。
回想母妃对卫斯辰夫妻现今的情况分析，他不觉抿了抿唇，最后只得重重吐出一口气。
卫斯辰到了玄天殿，无意外的被国君就今天的事情说了一顿。
当然，对方的语气和言辞自然不可能是跟对待九皇子一样，也就意思意思讲两句。
国君最重要的目的，还是自己的身体。
今天的事情，他意识到这个儿子越来越无法把控了，与其想着未来靠他，还不如靠自己。
所以经过一番心理调试后，他还是决定和对方挑明这件事。
卫斯辰听后，只是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一脸尴尬又带着一丝希冀的国君，半晌没回话。
殿内顿时陷入一片死寂，国君的表情也越来越僵硬，心越来越沉。
好半晌，他说，“没办法？”
卫斯辰依然没有回答，但却摇了摇头。
但事实上，这件事并不是没有办法解决，安宁空间内的灵果可以提炼制作出媲美洗髓丹的食物，只要经过一段时间的调理便有八成恢复的可能。
可他不愿意。
“那，那安宁可有办法？她当年熬制的那种粥，还有教她粥的大夫可知在何处？”
事实上他一开始目标就是安宁，毕竟修仙者不是神仙，何况自己儿子天赋再怎么好，现在才几岁，也没有离开过凡人大陆，哪里获得救治的丹药。
他想着安宁当年的药能帮助太后复元身体，是不是对他也有用，就算没用，那么为她解毒又复原身体生机的大夫肯定有办法。
可惜他并没能从儿子这儿得到半点希望。
卫斯辰从头到尾都是缄默不语，只是摇头。
国君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好半晌，他咬了咬牙，不甘心的再次问道，“真的没办法？或许可以让安宁试试，或者告诉朕那个大夫的消息，朕派人去寻。”
“你恐怕寻不到，那人并非普通凡人，当年遇上也是意外，宁宁的毒能解是因为服用了他的解毒丹，而那粥，其实只是养气而已，短时间内见效很快，但也不会维持多久，这件事宁宁并不知。”
卫斯辰薄唇一掀，谎话随口就来。
国君分不清这是真话还是假话，可脸上也渐渐浮上一丝灰败之色。
“若无事，臣便告辞了。”卫斯辰也懒得和他耗下去，拱手道了声便转身要走。
“等等。”国君连忙叫住他，凝着眉沉沉看他，“你真没骗朕？”
“信不信，由你。”卫斯辰耸了耸肩，头也不回的走了，也没去看国君脸色多难看。
只不过临踏出门槛时，突的又加了一句，“与其想着怎么生个儿子，倒不如学学怎么去教好儿子。”
门口的守卫突的听到这么一句话，顿时个个面露惊恐，就怕一个不小心又听到什么不该听的。
而随着荣泰王离开，内殿传来震天响动，更让外边一众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