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去,便见发言的竟然是一直沉默的皇淑妃。
皇淑妃此刻面无表情,但无波的双眸中却带着几分威仪厉色,让人不由一凛,加上她话中传递的警告,顿时也都噤若寒蝉,虽有不愉,但也只能闭嘴。
贤妃眼底闪过一丝暗色,抬眼看向皇淑妃,却正好对上对方的视线。
那视线中所带的警告和嘲讽刺痛她的眼。
同为一品妃,但两人的出生却是天差地别。
皇淑妃不止出身镇国将军府,还是国君明媒正娶的妃子。
即便现在贤妃赢面更大,但对皇淑妃这些有背景和出身的妃子,她还是有几分自卑和嫉妒。
皇淑妃只是看她一眼,便转开脸,继续闭眼,收拢气势,好像之前的一切都只是梦境。
有些人不甘,似乎想发两句牢骚,但见贤妃的脸色,便也只能把话头咽下。
对方现在明显心情不好,还是别上去招火了。
安宁微微朝旁撇了下,随后也闭上眼睛。
随着夜色越来越深,许多人也开始东倒西歪,无病呻吟起来,在寻了各种借口请示过后,都一一跑偏殿休息去了。
从第一个人开口,不到一个时辰,灵堂便又空空荡荡起来,剩下守灵的从上百人到不足二十。
晚间冷风呼啸,白幡和烛光随之晃动,光影交叠间,墙壁影子斑驳。
一些胆子比较小的,也开始有些撑不下去了,本就疲惫,加之现在精神高度集中,整个人更加恍惚。
突然,一声尖叫在空旷的殿内突兀响起,带着可怕的回应。
绷着神经的人也被吓得跟着抱头尖叫起来。
“闭嘴!”贤妃也被吓了一跳,差点就跟着尖叫,好在及时忍住,撇了一眼动都不动的安宁和包括皇淑妃在内的其余几位等级不低的妃子,狠狠咬牙朝尖叫的几个妃嫔与命妇怒喝。
“娘,娘娘,有,有,有奇怪的影子飘过。”其中一个妃子被吓得小脸苍白如纸,惊恐的一边捂着心口,一边颤抖的指着对面被帷幔遮住的墙壁。
所有人都朝她指的方向看去,包括安宁。
但只见帷幔随风轻轻飘动,在灯影之下倒影出片片影子飘飞浮动。
“若无诚心,便都退了吧,省得扰了太后的安宁。”皇淑妃淡淡说了声,转头继续闭眼。
贤妃抿了抿唇,自觉的对号入座,疑神疑鬼的认为对方是在影射自己,因为这几个妃子都是平日和她走的比较近的。
她恼怒的咬了咬唇,狠狠瞪了那几人一眼,道,“若过于疲累便去休息,别胡说八道扰人。”
众人被这么一吓,这会也真不想再留在这里,只能咬咬牙,硬着头皮顺杆下,赶紧也去偏殿。
这一下,灵堂内剩下的不足十人。
其中包括安宁母子,皇淑妃与兄嫂,也是现任镇国将军夫人,另外四人除了贤妃和另一个和她一起的妃子外,还有珍妃和一个二品妃。
珍妃是四皇子的生母,那场大火,被禁足的四皇子同样没逃过厄难,命丧火中,珍妃因为在宫中而逃过一劫,但失去儿子的痛苦,依然令她对一切都心灰意冷,宛若行尸走肉。
自来灵堂后,她便没有与其他人说过一句话,一直都失魂落魄的站着,等到守灵开始,又一动不动的跪坐着,不知道的还以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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