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国君的子嗣已经不少,但失去生育能力对于一个帝王来说还是一件非常严重的大事,一个不小心恐怕会惹得君王一怒,铺尸千里。
所以他一直不敢说,只能不断的寻找各种办法想试图医治好国君,好悄悄盖过这件事。
但没想到,在他找出办法前,就在两年后,君后突然怀孕了。
他开始还以为是国君身体好了,但在几次检查,并等国君临幸过许多宫妃后,确定国君病并没有好。
那么国君不能生育,君后却怀孕了,这事情到底怎么回事,想想都明白。
当下他便被吓得半死。
偏偏国君因为对君后极为喜爱,也对她这个晚来的孩子表现得极为重视。
他便更不敢透露,最后想了个办法,在自残后伪造一本脉案,然后带着真的脉案离宫。
这也难怪国君会那么生气。
宠了十多年的妻子可能给他带了绿帽,疼爱了多年,甚至认定为是下一任皇位继承人的儿子竟然很可能不是自己的种,不止给别人养了这么多年儿子,还差点把一切交给他。
这任哪个男人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如果事实真如此,那么这一桩,可是能完全覆盖六皇子那桩的皇家大丑闻。
皇室血统被混淆,母仪天下的君后背着国君偷情,还生下孽种。
只要一想想,国君双眸便开始爬起血丝。
“这么多年过去,你又为何突然带着脉案出现?”深深吸了口气,稳住心神,国君低垂眼眸,看着地上的人,宛若在看一个死得不能再死的死人。
“草,草民不想看到皇室血统被混淆,所……啊!”
他话还没说完,便再次被踹,这次是直接飞起,撞到墙上后再落下,半天发不出声音。
“欺君之罪,罪上加罪,夷十族。”
一句话,地上的老人身子狠狠抖了抖,然后挣扎着要爬过来,声音沙哑而虚弱,“草民,草民说真话,是有人找到草民,逼迫草民带着脉案投案,草民也不知道那人是谁,但草民一族之人都在他手中,求陛下恕罪,草民甘愿受罚,求陛下绕过草民的家人,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饶过?”国君沉默半响,声音无波的吐出这两字,却再没下文,只是转身离开。
跟进来的侍卫却没有离开,而是拔出佩刀,冷漠的走到老人面前,在他惊恐中举刀斩下他的头颅,随后再次举刀到自己脖间,用力一划。
得知皇室秘辛,若不想连累家人,唯有一死。
似乎也在昭示一场风暴即将席卷宫廷,漆黑无星月的夜空突然云层堆叠,一场暴雨随着震天的响雷而至,整个世界被暴雨笼罩。
玄天殿内,几个御医被叫来,一一跪在龙榻前为其看诊。
再之后不久,侍卫进去,抬出了几具尸体,飞快的消失在雨幕中。
殿内发出乒乒乓乓的声音,隐约还有男人的怒吼,却被暴雨的声音覆盖,四周在雨声中陷入一片令人透不过气的宁静中。
第二天,一切似乎又重归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不过今日的早朝,国君看着几个儿子的眼神,冷得令人心悸。
封王令才落下,皇子离城迫在眉睫,这时候前御医被逼着献出脉案,不想怀疑这几个儿子都没办法。
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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