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的人离开了吗?”安宁问。
“还没有,奴婢说要来询问下配药情况,先让人等着。”
“嗯,雪月留下看着康康。”说着便同风花一起朝外走。
只是安宁他们和那报信的仆人表示要一起去城主府看看林青的情况,仆从却再三推脱,随后还是古仁气场全开威逼之下少稍微妥协。
不过他也只说可以带他们一起去,但到时候还是要看城主的意愿。
他也是看在侯爷似乎很关心那个少年厨师,所以尽量不主动去得罪这些据说是少年厨师亲友的人。
安宁只带着风花和古仁过去,听到是林青的亲人,淮阳候立刻让人把他们带进去。
这会整个城主府还是灯火通明。
众人被带到一处客房,房中有几个人。
领路的仆人进去通传一声,便示意他们可以进去。
安宁三人走了进去,便见宽阔的房间里边,最里的床边站着几个人,其中一个大夫打扮的正坐在床边为床上的少年施针,旁边站着几个婢女仆从端着各种器物。
而右侧坐着一个头发斑白的老者,正是淮阳候。
见到来人,淮阳候面上也闪过一丝诧异,不由放下杯,“咦,是你?”
安宁只是轻轻颔首,“见过侯爷。”随后又问,“敢问侯爷,林青如何了?”
“哦,那小家伙也和你们一起的,现在情况暂时不明,大夫正给他施针,稍后便有结果。”
安宁皱了皱眉,“侯爷,敢问林青为何会突然发病,是自身……还是意外事故?”
淮阳候一愣,随后诧异的挑了挑眉,似乎很惊讶安宁竟然敢这样直接问出口。
“先坐下再说。”淮阳候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待她坐下后又问,“你们是什么关系,他又是你何人,本侯记得他来淮南城时身边只有一个兄长。”
安宁蹙眉,看了淮阳候一眼,不管知不知道这位曾经的辉煌事迹,光现在这三言两语接触下来,便知是绝对不好糊弄的人。
完全和之前那个摆茶摊的老者是两个人。
这样随意伪装变幻得毫无违和感的人,才真是深藏不露的人,也难怪曾经创下那么多辉煌事迹。
想了想,她道,“我们是师徒关系。”
“师徒?”淮阳候愕然,完全没想到会是这层关系。
他错愕的重新打量起安宁,眼里满是猜疑和探究,“你是他什么师傅?”
“您想的那种。”安宁淡定回道。
“你是个厨师?什么级别?师从何处?他的厨艺是你教的?”淮阳候眯起眼睛,眼神锐利起来,声音也有些低沉,带着一股无形的慑人气场。
再压迫的气场安宁都感受过,又怎么会被影响。
“民女只是个游散厨师,家师情况不便透露,还请谅解,林青的厨艺并非我所授予,只是近期因为机缘巧合,才成为师徒。”
淮阳候继续眯眼看她,似乎想看出她有没有说谎。
安宁也坦然的让他瞧着。
这时候大夫终于收了最后一针,吐出口气站起来。
安宁见到,也跟着站起,连忙问,“大夫,他如何了?”
大夫见到淮阳候这边又多了几个人,也不知道这女子是谁,只以为是淮阳候府的人,便下意识回答,“这位公子的病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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