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胤锴吃痛,跌得稍远,“父亲……”
“好一对慈爱的父子!你们可真有脸在言氏的列祖列宗面前闹事!”
言老爷子气极了,他恨不得现在就拿着铁棍,在言锦海身上狠狠敲打!可脑中所剩不多的理智告诉他,他不能这样做。至少,在证明言羽熙清白之前,他不能这样做!
既然言胤锴不愿意上前上香,言老爷子长指一指,神情严肃的说:“言锦海,你给先祖上香。”
这下,他再不能拒绝了。言锦海叹口气,上前几步,接过静怡手中的香。他每一炷香都放得小心翼翼,仿佛生怕不留神,就会触怒先祖!
言老爷子目光越来越逼人,好比他手中的铁棍上的银针一样锋利。
思索良久,言锦海还是没有胆子反抗他,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盼望奇迹会出现,轻轻把手中的香落下,惊人的事情再一次发生了。
这一炷香落下,整个香炉都开始歪到一边,不过瞬间就倒下,香灰再次撒了一大片。只是,这一次,言锦海不能欺骗大家说,这是先祖对言羽熙的责罚。
言老爷子连连击掌,“真是好!”真是他言氏的好儿孙。这些龌蹉算计的事情,言锦海是怎么想出来的?甚至还把事情赖到言羽熙头上?
“言锦海,这下,你又要如何解释呢?”
言锦海不顾地上一地香灰,骤然跪下,“二叔,我知道错了!求二叔大发慈悲,饶了我这一次。”
“知道错了?算计别人,冤枉别人的时候,你可曾想过你也有今日?你可曾想过别人的感受?”
言老爷子怒不可遏,这些他连家法都不想用了!因为这样的人,连当他言家的子孙都不配!
“静怡,把族谱拿过来,这样的子孙,我言家不要也罢!”
上族谱?那是要逐出言家的前奏啊!饶是言锦海再糊涂,此刻也明白言老爷子的意图了。他恨不得收回自己刚刚的话,什么求饶啊,求放过啊,通通都不算数了!言老爷子要打,那就打吧!起码打完,他还是言家的人。
他现在抱着一丝的希望,一把扑倒言老爷子身边,“二叔,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别赶我离开言家我是言家的子孙啊!”
六房名下产业不多,但全都仰仗着主家的人脉才得以维持。万一那些人得知他被言老爷子逐出言家,这京城哪里还有他言锦海的立足之地?
“知错?你哪里错了?”言老爷子放下铁棍,手中指着厚重的族谱。
言锦海怕得连声音都在抖,他很是害怕。他真的害怕言老爷子轻轻一划,就把他的一生划掉。
“香炉是我命人调换的,这假香炉也是我命人精心打造的!打造香炉时,那工匠一而再再而三测量,利用机关跟香灰使香炉达到平稳,一旦在香炉中插上香,两边失衡,香炉就会倒下,二叔,我真的错了,我真是鬼迷了心窍,才会想除去大侄女。”
刚刚言锦海说的那些字眼真真是让言老爷子生气,世家里勾心斗角本是常事,可他以为言家在他的把持下,一直都很平和。一些上不了桌面的小吵小闹,言老爷子都一一接受,可是言锦海把事情搬到神圣的宗祠来,这是他不能容忍的!
“真的香炉呢?”言老爷子问。
“在后院!在后院!”言锦海赶紧命令自己身边的人把香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