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一过,言羽熙愿意在宗祠斋戒三日,伺奉先祖。”
少女的声音清脆落地,却像是巨锤一样敲在言锦海等人心头。难道言羽熙发现了什么。
还真被言锦海猜对了!从言胤锴俯身检查青铜香炉开始,她就已经注意到这个香炉。她轻移莲步,指着青铜的一侧道:“不知这儿,诸位如何解释?”
言老爷子走近一看,瞪大了双眼,偌大的青铜香炉,竟然凹了进去,这可是实心香炉,怎么会有凹痕?他郁着脸,风雨欲来。
言羽熙笑了笑,俯下身来,“其实大家都知晓,这是香炉摔下来时,碰到的凹痕。可是诸位都知晓,这香炉乃是当日言家家主寻高人打造,这是实打实的香炉!怎么会凹呢?”
言羽熙忽然一手就拧起了香炉,高高举起,众人吓得目瞪口呆,仿佛都在讶异言羽熙的大力气。
纤手随手一丢!香炉摔在地上,发出一声不重的响声,更是直接凹进去大半,言羽熙声音冷若寒霜,“因为这香炉本来就是假的,有人调换了香炉!这是精仿的香炉,外形跟当初宗祠中的香炉一模一样!可这香炉里头是空心的,很轻,不过几斤,我轻轻松松就能拿起来。”
东窗事发,刚刚合力“抬”起香炉的几位家丁齐刷刷跪下,“家主饶命。”
言胤锴一脸苍白,刚刚他也“搬”不起这个香炉。双脚一软,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言羽熙冷笑,其实这事情发生得急,香炉倒下时,周围一片混乱,所以她没仔细听清香炉倒下的声音。
如果不是言胤童早早提醒她,让她注意香炉,她都不能在第一时间就发现这个香炉有异样。
先前不说,只是因为她不想在拜祭的日子里扫了言老爷子的兴致。这不代表她言羽熙好欺负。
多亏了言胤锴,没有他自作聪明去搬动那个香炉,言羽熙也不会想那么多。
“你们真是越来越大胆了!”言老爷子一脚踢在其中一名家丁身上,他根本不想听这些人解释,直接大手一挥,“待下去,杖罚!”
“家主饶命,饶命……”
可惜,没有人听从这些人的心声,很快有家丁从外头进来,把他们拉下去。外头传来一阵阵的哀嚎声。
现在已经水落石出,言老爷子脸黑得不行,“羽熙,你继续说。”
“是!”
言羽熙跟静怡打一个眼色,静怡立即让外头的人进来,押送进来的人,正是刚刚打扫香炉洒出香灰的侍女,她们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两人旁边,还有用木桶装好的香灰。
“说吧。”静怡下了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