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们,“各位叔叔们是看在羽熙父亲没有一同前来,所以想欺负羽熙吗?”
在场的人,许多都是和都是跟言锦渊一辈的,言羽熙喊他们一声“叔叔”。
静怡在一旁劝着,“孙小姐,不要太激动。”
虽然她语带责怪,可言羽熙听得真切,这静怡姑姑,心中是向着她的。于是乎,她胆子更大,“二爷爷也是这样觉得的吗?您觉得是羽熙的错?”
“不管是不是,在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谁都有嫌疑!”言老爷子对祖宗十分恭敬。
鬼神之心,他没有。他行得正,站得正,无愧于天地,无愧于先祖!如今他领头祭拜,先祖怎么可能责怪?恐怕,闹事的不是先祖,而是人心。
“二叔,话不能这样说!”六房的人急了,言锦海赶紧站出来,“我们连靠近都没有靠近过香炉呢,怎么能怀疑到我们身上?往远了说我们都是昨天才到的主家,就算有心设计,也没有时间准备。拜祭的事,全部都是静怡姑娘一手准备的,您信不过我们,难道还信不过她吗?”
静怡不是有心帮言羽熙吗?那就把她一同拉下水!反正想要解决言羽熙,其他人他们也不在乎,没有利用价值的,就一起毁灭。
静怡听着,脸上竟淡淡露出笑意。她学识不多,也没上过几日学堂,只是这些年跟在言老爷子身边,该学的,她都学了。言锦海这些话,她怎么会听不懂呢?
静怡淡淡的一笑,看了言老爷子一眼,她挥手吩咐下去,“彻查,把昨日进出过宗祠的人,全部给我带过来。若事情真出在静怡身上,静怡愿意一力承担!”
言锦海一窒,他没跟静怡打过交道,并不知道这女子竟然这么倔强和强势。
其实,静怡不是倔强,只是她跟言老爷子一样,不做亏心事,不怕彻查。她身边的人退了出去,却久久没有回来。
众人等了许久,都有些不耐烦了,“怎么还不回来?难道是畏罪潜逃了?”
“我猜啊,是在找替死鬼,好替言羽熙顶罪。”
“可不就是,分明就是祖宗责怪言羽熙上香,才会弄翻香炉的。要不然好端端的香炉怎么会倒下?”
“就是就是!连二叔的手都弄伤了,偏偏这言羽熙还死不认错,一直站在这里!”
众人越说越激烈,最后,言胤锴气愤站了出来,一副主持公道的语气:“依我看,就请羽熙姐姐离开宗祠堂吧!要不然,说不定香炉还会继续倒下的,到时候弄伤别的人,这就不好了!”
“对!还是请言羽熙离开吧!”立即有人附和道。
“我也是这样觉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