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愈合,母亲帮大姐姐一天涂三次便可。”
大夫人接过,笑眯眯道:“羽熙这果然什么都不缺,盼晴在这养伤,我很放心。”
言羽熙扯唇笑笑,并没有在说什么,言羽熙怕再多说一句就吐出来。
屋内一下子静下来,许久都没人说话。大夫人叹口气,“羽熙,你还在责怪母亲吗?母亲当时也是一时糊涂啊……”
言羽熙拧眉,飞快打断她,“母亲,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大夫人一怔,躺在床上言盼晴笑容灿烂打着和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母亲,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你又何必每次都在二妹面前提起呢?”
听她这么一说,大夫人很快会意过来,“是,是!盼晴说得对。”
言羽熙只是扯唇笑。她静坐一会,那对母女也不说话。气氛十分尴尬,言羽熙索性起身告辞,“大姐姐且安心静养,我先去外头忙碌下。”
“嗯,你快去吧。盼晴这里我会照顾的!”大夫人挥挥手。
走出屋子,离开那压抑的气氛,言羽熙长长舒了一口,这才感觉舒服起来!阳光下,一个少年倚在院门上,稚气未退的脸写满愁容。言羽熙一笑,走过去,“澈儿!”
言胤澈跟她一样,不愿意进去面对大夫人。所以当侍女们告诉他,言羽熙在言盼晴休养的院里,他便不愿踏进一步,宁愿在外面等她。见她出来,小小少年的脸一下子变得光彩夺目起来,“二姐,你有没有受伤?”
担忧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发现她毫发无伤后,他才大大松一口气,“你可把我吓到了!我可是从主家连夜赶回来呢。”
“如今我不是好好的吗?”言羽熙领着他往前走,茵馆都是她的人,所以她也不用担心姐弟俩聊天会被别人有意监视,“你既然回来,不去将军府看望一下姨娘吗?过了年你就回你师父那里了可要明年才回来呢。”
“去了。娘亲在处理将军府的事,走不开,特意喊我过来看你。”言胤澈郁郁道。
三夫人刚刚接管将军府,门路不通,小小的事也需要很长时间适应。所幸言锦渊对她很宽容,不少事带着她一起,三夫人才得以上手。
言胤澈一下子拉住她,急切问:“二姐,你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会有刺客无端端行刺你?”
“说来话长。”她微微垂眸,道:“这些事我会处理好,你就不用担忧了。”
“哪能真的不担忧呢?”言胤澈喃喃自语,他松开手,情绪变得很低落,“除了父亲跟我娘亲以外,你便是我最亲的人了,二姐,我怎么会不担心你?爹娘赋予我生命,除此以外,你就是我最在乎的人了。”
他愿意去习武,为的便是学好本领,保护好他所在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