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材,可是被人为泼了水,这人泼水,泼得十分匆忙。没有沾到水的药材,依旧保存得很好,稍稍沾了水的药材长了绿毛,发霉了。而水分最重的药材,便是附在麻袋旁边的,麻袋吸水,水分被旁边的药材吸走,导致药材直接泡坏了。”
“人为泼水?”君烨钰饶有兴致吐出四个字,只觉得有趣。如今的别院是皇上赐下的。他放置的药材被人浇了水,他这个男主人竟然不知?他倒要看看,谁敢在他的别院捣乱!
“本王知晓了,有劳你了,你可以回去了。”
“六皇子客气。”检验出问题,剩下的事便于他无关,这个御医聪明地退到一旁,不再说话。
“事情已经查清楚了,这件事情是人为的,既然已经这样了,你们还是没人站出来吗?”君烨钰搁下瓷杯,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众人,冷声道:“那就连坐吧!”
连坐?等同整个别院的家丁侍女一起受罚!
“六皇子息怒,奴才是冤枉的,奴才绝对没有做过对不起六皇子的事。”一个家丁吓得不轻,颤巍巍道。
“奴才也是冤枉的!”
“奴婢也是!”不少人为自己辩护,他们不想不明不白被人连累啊。
霎那间,整个花园怨声连连,不少人开口为自己辩护,言盼晴目光放远,冷冷看着跪在不远处的几位嬷嬷,那几人也在偷偷抬头看她,发现她目光冰寒以后,又偷偷垂下头,不敢多言。
言盼晴看着她们,想她们也不敢供出自己,因为供出自己等于得罪了她,就算君烨钰饶她们不死,她们在别院的日子也会很难过。
“不想连坐,那就把你们所知晓的东西说出来。”其实他心中已有猜测,只是欠缺证据,所以不说。
“六皇子,奴才有话要说。”一个家丁鼓足勇气站起来,君烨钰用眼神示意他直说,那家丁得了令,大胆道:“像奴才一类的家丁,从没有进过放置药材的后院,只在搬运的过程中接触过药材。而搬运过程又那般匆忙,不可能有时间下手,所以肯定不是我们做的。”
君烨钰点点头,“有道理。那你认为,会是谁做的?”
“奴才在搬运的过程中,并没有发现麻袋滴水。所以奴才觉得,这些药材泡水的日子,要长一些。最早接触药材的人,自然是守在后院的人。”他大声说。
“是的,没错!奴才也没发现麻袋滴水。”立即有家丁附和。
后院的人可慌了,这不是明摆着那群家丁要撇清关系,故意说是后院的人做的。可是她们也没办法啊证明不是自己做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