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樊城做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明明有很多机会可以告诉我的。”这又不是从前没在一起的时候,那时候大家彼此都在猜,君陌寒不说,也情有可原。可如今他们的关系不一样了。君陌寒说,在他心中,她是他唯一想娶的女子。那为什么这样的事都不告诉她呢?
“为什么要告诉你?”君陌寒反问,可是脸上却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因为……你不说的话,有很多事我根本不会知道啊。”言羽熙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你神通广大,又不是每个人都跟你一样,能事事算尽,你告诉我,我才能知道。”
不是每一次,都能被她身边的恰好看到,有人会告诉她的。她不希望错过这种种感动。
君陌寒失笑,轻轻的揉了揉言羽熙的发顶,“羽熙,这种你让我如何开口?告诉你,我喊哲瀚在樊城煽动人制造小暴动,告诉你,我请皇后给皇上施压,请皇上下旨派我到樊城。为的就是亲手把凤冠从樊城带回来给你,送给你当生日礼物?这样的话,你让我如何说出口?”
邀功这样的事情君陌寒绝对做不出来。
言羽熙也忽然领悟到这一点,十分懊恼!寻一个神通广大的爱人,这点真是麻烦啊!君陌寒不会主动说,她又不能提前知道。
“哎。”言羽熙幽幽一叹,似乎很是苦恼。
看着言羽熙纠结的小样子,君陌寒忍俊不禁,伸手揉揉她发顶,“你为什么纠结于过程呢?难道就不能用你的心去感受吗?”
闻言,言羽熙愣愣抬头看他。一直转不过弯的脑袋茅塞顿开!她觉得镇国王爷真是太聪明了!她为什么要纠结于君陌寒做了什么呢?不管君陌寒做了什么,结果都是一样的……为她,而她也无需去在意事情的本身,最重要的是在某一件事情中,用她的心去感受他一一为她所做的一切,用心来感受他深切的爱意!
明白了之后,言羽熙美滋滋地在他脸颊亲了一口,“我懂了!”
“孺子可教也。”领了奖赏的镇国王爷夸她一句。
太自大了!言羽熙在心中默默吐槽他一句后,挣扎着要下来。
君陌寒倏地按住她,“别动。”
他坐姿优雅,而她正迈开双脚,跟他面对面而坐,冬日衣裳厚实,这姿势其实也没什么,根本感觉不到异样。只是这姿势实在太令人遐想,加之君陌寒微喘的气息,着实让人面红耳赤。
言羽熙那张娇俏的脸一点一点地覆满了红晕,然后又一点一点地从脖子上蔓延而下,直至全身燥热!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出了大力气把君陌寒推开!以至于她根本没坐稳,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咚!”那个小脑袋撞在桌脚上,发出一声响声。君陌寒迅速伸手捞她,“撞疼了没,快起来。”
言羽熙捂着头狼狈躲着,“没,没!”
看着躺在地上的言羽熙,君陌寒觉得言羽熙仿佛落难的小狗,他笑了出声,“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你慌什么?”
言羽熙“哎”了一声,越躲越远,索性坐到他的对面去,却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孤男寡女的,镇国王爷姿色实在太过诱人,我怕我自己忍不住怕你扑倒。”
“嗯,言二小姐果真有自知自明。”君陌寒颇为认可点头。
看着君陌寒自信的样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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