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锦渊的性格,言锦渊对君陌寒是带着一种钦佩跟尊敬态度的,甚至说,他跟言胤澈一样,对君陌寒有一种隐隐的崇拜之情。只是言锦渊老练,表现得并不明显。
闻言,言锦渊沉默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回答。
君陌寒那个男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身上若有隐疾,那肯定是寻遍名医。连名医都不能治的顽疾,你确定你有办法?”
“父亲可别忘了我娘亲是从哪儿来的,别人没有办法,可不代表我没有办法。”
哲瀚说君陌寒闻了迷莲,要两个时辰才能没事,而他服用了她的药物之后,不过是半刻钟的时间,已经恢复了不少。想来,她的药物对君陌寒是有用的。
“女儿近来一直跟在季风前辈身前学习,这些事,父亲应该知道。”
言羽熙每次不回府,用的借口都是在茵馆跟季风前辈一起。
言锦渊犹豫片刻,“这些事,季风长老比你要熟悉得多,你可以派季风长老前去,你就不必出府了。”
听了言锦渊的话,言羽熙咬着嘴唇不知道能说些什么,这不等于还是软禁她吗?更何况,君陌寒根本不让旁人近身,季风前辈去帮他诊脉,能不能靠近他还是一件未知的事。
“父亲……”
“你不必再说,来人,送二小姐回羽园。”言锦渊冷声道。
“我不回去,父亲若是再这样,我便常住茵馆,不回来这里住了。”言羽熙瞪着他。
言锦渊怒了,“你敢?”
“若父亲不让我住茵馆,我住在郡主园也可以。”言羽熙回道。
郡主园,那是皇上赐给她住的地方,四季如春。如今已是深冬,言羽熙觉得那边太阴凉,所以久久没有搬过去住。不过,若言锦渊坚持软禁她,那她搬过去也未尝不可。
不管言羽熙怎么说,她依旧无法改变言锦渊的决定。他根本不给言羽熙任何机会,直接就让人压了言羽熙回羽园,整个羽园里里外外都驻满了侍卫,把羽园围得严严实实,言羽熙算是插翅难飞。
依白看着忙碌的人,有些犹豫,“小姐,一定要这么做吗?”她若真逃了,将军肯定会生气的!
言羽熙在认真捣鼓着眼前的东西,势必要拿捏好份量,让那些侍卫们一闻就晕!她从怀中掏出两粒药丸,递给依白,“服下,这药要半刻钟才起效呢!”服了这些药,她跟依白就不害怕会晕倒了。
依白拿着药,不敢动,她不想言羽熙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言羽熙道,“如果不想跟我一起去,那就留在这里挨罚!”
听到言羽熙这样说,想都不想,依白直接拿起药塞到嘴里,咕噜一声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