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有人附和道:“我这腿也扭了,怕是以后刮风下雨,有一番折磨。”
“别说了,军医都忙不过来了。”君陌寒倒不是有心为难大家,据他们所知,哲瀚还到京城中请了好几位大夫过来给大家诊治。
只是军中人多,大夫都在为伤得比较重的人医治,他们这些轻伤的……只能拖上一拖了。
“听说采购的药物都是最好的,除开皇上拨下来的银两,剩余全是王爷补贴的。”
皇上每年拨下来的银两不多,根本不够采购这种上等药材的。军中不少支出,都是从镇国王府拨出。君陌寒封地的那两个郡所得的钱财全花费在君陌寒的两个军营上了。
“为什么王爷不去另一个军营集训呢?”忽然有人提出。
倏地有人笑了出声,“你以为我们为什么能休息,不正好就因为王爷到另一个军营集训去了吗?”
这一个月,两个军营轮着集训,士兵们还能轮流休息一下,真正没休息的人是君陌寒!众人一下子沉默了。
言羽熙跟依白两人把刚才的讨论全听进耳中,依白是满眼敬佩,而言羽熙……尽是心疼。
“什么人?”两人走近,立即有士兵把她们拦截了。
言羽熙沉默着。依白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王府的人,我们来给王爷送东西。”
这是管家特意给言羽熙的,为的就是让她们顺利进入军营。
镇国王府的令牌很简单,青铜打造,中央只刻着一个“镇”字,旁边的花纹复杂,纹路一丝一缕的,条条清晰,让人难以复制。
“是王府的令牌,你们进去吧。”一个人道。
得到了许可,依白连连道谢。拿着镇国王府的令牌在军营是一路畅通无阻,鉴于她们已经来过一次军营,所以言羽熙毫不费劲就找到了君陌寒的帐篷。
帐篷大开,只余两名守卫守着。言羽熙漫不经心问:“王爷呢?”
“王爷在军营还没回来。”守门的士兵回答得一板一眼。
又在集训!言羽熙脑中闪过这个念头。
“我在这里等王爷,你们不用理我。”此时已是中午,她跟言锦渊说了,今晚宿在茵馆。
两个士兵对看一眼,碍于言羽熙手中的令牌,没敢反驳。
这一等便是傍晚,哲瀚掀帘子进来,一愣,“二……”
“嘘。”言羽熙做一个手势,外头还在人守着呢。
哲瀚会意,“我跟他们有事要说,你们退开。”
遣开两人,他压低声音道:“你们怎么进来的?”要知道这军营层层守卫,她们要毫发无损进来根本不可能。
言羽熙并没有回答哲瀚的问题。依白得意指指言羽熙手中的令牌。
“这……”他明白了。
“王府的管家给小姐的,他可是千叮万嘱让小姐早点来呢!”依白笑眯眯道。
想到这些天他们的遭遇,哲瀚一窒,确实应该早点来的。
“王爷到军营去了,有可能很晚才回来,或者直接宿在那里了。二小姐,要去通知王爷吗?”
“不用。”言羽熙摇头,“他想做什么就让他做好了,我在这里等他。”说着,她又指指依白,“你这里有干净的地方吗?收拾一下给依白休息。”
“小姐,我在这里陪你!”依白摇头,坚决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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