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有人亲眼看到你进了镇国王府。”大夫人道。
“谁?依白还是车夫?”言羽熙一脸坦然,“我向来不爱多带人出门,没几人知道我行踪。莫不是有人在母亲耳边嚼舌根?”
是君烨钰派出去的探子!当然,这话大夫人不敢说出来,她冷哼一声,“不承认也没有用。”
“母亲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相信我吗?”言羽熙似乎被气着了,她双颊鼓得通红,“莫说我从来没去过镇国王府,就算我去了镇国王府,也待不了半天那么久,更不要说什么一夜没出来了!母亲不要错信小人。”
“那你说,你昨夜去了哪里?”言锦渊冷冷问。
言羽熙呼吸微滞,“茵馆,孙伯派人来请我去的。父亲如果不信,大可以派人去羽园取信件,是孙伯昨日派人送来的。女儿今日进门就到这儿,还没回羽园,不能作弊。”
言锦渊犹豫一下,大夫人已经挥手让人去取信件。
不一会,信件被送到他们手上,言锦渊打开一看,确实是孙伯的笔迹,他脸色也不再那么难看,“就算是茵馆的事,你也不该一夜不归啊!”
“是羽熙疏忽了。”言羽熙拉着依白跪下,“茵馆第一轮广布施之后,仓库的药材用了好大一部分,账面全是亏损,孙伯怕我有意见,请我过去对账。羽熙到底不比母亲,母亲操持着整个将军府仍旧游刃有余,而我这一对账就对到晚上,等我察觉时,天已微微泛白,我小憩一会就马上回来了!”
大夫人细细凝着言羽熙,她眼底全是青黛,气色也不好,真的像熬了一宿的模样。真是气人!这言羽熙,黑的都能被她说成白的!
“你说在茵馆对账,那账本呢?”她挑刺道。
言羽熙犹豫了好久。大夫人跟言盼晴的脸色渐渐得意起来,看她还装!
没料到,言羽熙从袖中掏出一个本子,递给言锦渊,“请父亲过目。”
这确实是茵馆的账本,言羽熙半夜到了茵馆后,连夜处理账本,才终于赶在天亮前整理好;至于那信件,是前日孙伯送来的,她没毁掉,于是便顺势拿来忽悠言锦渊跟大夫人了。
言锦渊行军打仗多年,看行军图在行,对这账本却是一窍不通。除了言羽熙仔仔细细列出的亏损项,他没看出什么门道来,他把账本还给言羽熙,“你先回房休息。”
言羽熙抬头看两人一眼,“是。”她带着依白匆匆走了。
言锦渊浅浅抿一口茶,蓦地把茶盏摔到地上,大怒道:“你真的够了,我平时是怎么待你的?”
大夫人瞪大了双眼,很是不敢相信:“将军?”
“妄我这般信任你,而你却一次一次冤枉羽儿,你让我怎么面对她生母?”言锦渊冷冷看着她。言羽熙不是她亲生,而她又有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言锦渊曾经想过,她会对言羽熙不亲。可他从没料到,她竟然这般容不得言羽熙。
“你好好留在你的院子反省,不要再挑拨是非!”
向来平庸无能的太子牵连到军营失火一案,这可是京城大事中的大事!
满朝的文武百官被迫分成两个阵营,近七成的官员认为,皇上亲自下旨把太子送入大牢,定是有铁砧一样的证据,太子罪犯滔天,不可饶恕,定要废除太子之位!
剩下的三成官员认为,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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