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依白打开衣柜,从衣柜里拿了一套衣服出来准备给言羽熙更换……
再看下去,他明日就该被皇太后拉出去砍了。他暗暗退了下去,带着一百多号御林军走了。
一阵响声过后,慈宁宫的大门再一次合上。
依白抱着衣服松一口气,她抬头,“小姐,现在该怎么办?”
言羽熙好笑地看着端端正正做在床边的君陌寒跟坐在地下的哲瀚一眼噗哧笑了,这两人的模样,简直活脱脱像外头等待人收养的可怜小狗。“他们肯定还在外边搜查,王爷若是不介意,就到外头软塌歇息一会,等天快亮了再走。”
她不敢留君陌寒过一夜,等明天皇太后醒来,她瞒不住。可收留他半晚,还是可以的!
君陌寒眼中满是惊讶,她竟然收留他?可转念一想,他又不高兴了。谁知道言羽熙这般心大,曾经收留过几个男人?他沉着眸,“你不问为什么吗?”
“王爷如果要说,自然会说;你如果不说,我问了也无济于事。”言羽熙摊手,很无奈的样子。
君陌寒默了。言羽熙早就料到如此,按目前的情况,她跟君陌寒处于一个很尴尬的位置。
朋友,不是,恋人,不是,充其量,不过是他跟她见面比较多罢了。她根本没打算从他口中打听到什么!
于是她从依白手中接过衣裳,抛到床上,再让依白在衣柜里重新拿出一套新的被褥铺到软塌上,让君陌寒歇息,她做一个请的手势,把那两人请出外室。
君陌寒再好,终究是个男人。言羽熙是个姑娘家,依白担心她的清誉,死活不愿意回房,要在内室守着。
言羽熙倔不过她,拉着她一起躺下,幸好大床够大,躺两个人也不觉得挤。言羽熙这几日天天陪着皇太后早起,困得很,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再醒来,那两人已不在这里。丝被叠好重新归放到衣柜里,仿佛君陌寒跟哲瀚不曾出现过一样。
言羽熙昨天被依白劝说,和衣而睡,她边换下皱巴巴的衣裳边开口“这两人,一点都不懂礼貌;我这么好心收留了他们,走的时候也不打个招呼!”
依白对她的起床气有深刻认识,笑得狡黠,“小姐,若是王爷深夜吵醒你,你更不乐意呢!”
言羽熙一想,也是!
依白在整理床铺,她摸到一个信封,“小姐,王爷留了信呢!”
言羽熙高兴地接过,拆开,信中的字依旧简单——老地方见。
“老地方,我才跟他见过几次呀?还老地方!”言羽熙好笑了,依白闹着问她老地方在哪里,门外忽地传来了敲门声,言羽熙僵直了背,“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