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业应该有她一份,我送她是应该的。那么……我是不是应该认为,六皇子同父兄弟那么多,你有一样东西是不是应该也分给他们?”
“你……”君烨钰气得不轻,“胡说八道,这根本不能相提并论!皇权里的东西怎么能跟将军府一样?”
“怎么不能相提并论,将军府不就是一个小皇宫吗?这里的尔虞我诈,不正好跟后宫一样吗?六皇子认为我是怎么长大的?大夫人待我如何?言盼晴和言雪莎是怎样对我的?这种种下来,难道我还要跟她情同姐妹?”言羽熙一句比一句冷。
这些东西,君烨钰也曾经身同感受过。他瞬间沉默了,不知道怎样面对言羽熙的质问,想起了言羽熙曾经受的委屈,那时候他跟言羽熙还很好,言雪莎就当着他的面推言羽熙,质问言羽熙,当时的她没有反抗。是君烨钰站了出来,为她撑腰。是不是,没了他作为背后支柱后,言羽熙就变成这样?
想到这里,他心一软,“羽熙……”
言羽熙不语,等着他下一句。
看着言羽熙的眼神,他深深呼吸了一下,道:“我……我是没有办法才会选择盼晴,那些流言对她伤害那么大,如果我不娶,那她这辈子就毁了。况且那时候的你那么不懂事!”
他在言羽熙身上花了三年心思,如今闹成这样,他心里是有些怨念言羽熙的。假如言羽熙能乖一些,无论言盼晴怎么样,他也不会放弃言羽熙。
言羽熙无心听这些,“六皇子的意思我明白,人往高处走,大姐姐貌美如花,又对你情有独钟,你们两人通信多年情谊深厚,羽熙怎么也比不过。正如羽熙不曾阻拦你选择了大姐姐一样,也请你不要阻拦我维护我生母仅剩的一点东西。”
“你……”君烨钰愣了,“你跟盼晴就非得如此吗?她是你姐姐。刚刚盼晴收拾东西时,可是伤心得很……”
言羽熙不语。倒是依白说了一句实话,“六皇子,您觉得事到如今,我家小姐若说那些东西不要了,大小姐会如何?”
言盼晴那个人,骄傲得像只美丽的孔雀。如果这时言羽熙说不要了,那么如意阁的那些宝物,她也不会再要!依照她的性子,会索性把宝物毁掉。也就是说,不管如何,这件事已经不能挽回。
经依白一说,君烨钰显然明白这个道理,他试着缓和一下局面,“盼晴那边,我会劝劝她,你也不要继续与她作对。不管如何,羽熙,我是不愿为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