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的话越发的难听。“你想借机跟六皇子卿卿我我,我偏不如你愿!”
看着言羽熙淡然的深情,言雪莎完全伤害不到言羽熙,瞬间想明白的言雪莎,干脆放弃了进攻,直接搬了一张圆凳坐到两人中间,隔开两人。
看着这样的言雪莎言羽熙勾唇一笑,幼稚!
这样的场景让一旁看热闹的君烨钰笑出声,然后开口说:“羽熙确实刚刚醒来,是我让依白叫醒她的。”
言雪莎才不相信呢。这言家三位小姐里,君烨钰跟言羽熙走得最近,大家都在说,等言羽熙冬日及笄,君烨钰就会跟言锦渊提亲,他当然帮着言羽熙说话了!
“是吗?为何我觉得她是故意装睡,在房间里等着你的到来呢!”
君烨钰一窒,明知言雪莎是无理取闹,却找不到理由反驳她。他跟言羽熙一向发乎情止乎礼,言羽熙的闺房他没有进去过,当然不知道言羽熙是真睡还是假睡。
站在一旁的依白扁扁嘴,很是为言羽熙委屈。
不想和君烨钰搭上关系的言羽熙抿一口茶,不轻不重道:“雪莎,你误会我了。”
“你少撒谎!”言雪莎倏地站起来,葱白的手指指着言羽熙,“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想报复大姐姐!所以才假装睡了整整一夜,让大姐姐在祠堂受罚。”
依白实在听不下去了,“三小姐,你心疼大小姐在祠堂受罚。可有想过我家小姐所受的苦!这场比武里,明明是我家小姐险中取胜,大小姐却不依不挠,暗中偷袭,若不是我家小姐避得及时,你觉得她还能坐在这里跟你说话吗?将军府里向来赏罚分明,既然大小姐错了,受罚也是应当。”
君烨钰来时还想帮言盼晴求情,毕竟听邓维说,言羽熙只是小伤,罚言盼晴在祠堂长跪一日太过重了。可听依白这么说,君烨钰觉得该罚。既然比武言羽熙已经赢了,言盼晴就不应该再纠缠下去,愿赌服输。
言雪莎急得跺脚,“不管怎么样,最终言羽熙没有受重伤,大姐姐就不应该罚跪祠堂一天,都是你害的!”
对于这样无赖的控诉,言羽熙干脆闭上嘴,不解释,反正他也不打算让身边的这个人理解自己是无辜的!
站在一旁无理取闹的言雪莎看着出奇冷静的言羽熙,自己也觉得很是没去,你想去找人打架,结果去无人搭理,这样的感觉真的是很尴尬!
看着完全不搭自己的言羽熙,言雪莎冷哼了一声,然后边甩了一下衣袖,自己转身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