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城到京城来回要一月,静夏如何吃得消?最多三天,若三天不能给她解毒,怕是她这辈子就只能这样昏睡下去了。毒素不深也不能这样熬下去啊!到底是毒药,静夏的身体怎么吃得消?”
“三天?”言羽熙看着手中的药方,一时没了分寸,“我想想吧。”
她转身,静夏正安安静静躺在床上,一张俏脸毫无血色。
纤手抓紧了药方,言羽熙对季风长老道:“我出去一下。”
逃离的静春也好不了哪里去,言羽熙的软剑锋利,刺在她肩上伤口又深又长。这一路过来,她连血都没有止住,只能依靠意志,一直撑到君烨钰住的地方。这地方,她前几天来过,可君烨钰根本不想见她。
静春看着紧闭的大门,抬起无力的手敲了敲。守门的开门,见又是她,连忙开口驱赶:“你还来做什么?六皇子不见你,你快走!”
纵然受伤,她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静春姑娘。她板着苍白的脸,沉声道:“我只是来说一句话,你把话告诉六皇子,他自然会见我。”
“嗤!凭什么相信你?你快走!”守门的生气了,她都来好多次了,君烨钰哪一次想见她?
他正欲关门。
静春拔下头上的发簪,递给他,“替我传这句话。”
她不愁吃穿,穿戴的东西都极好,这一支玉簪也够在鹤城买一座小房子了。
守门的人一喜,“好。”
“不要骗我!你最好把我给话传到,否则我不介意黄泉路上寻个人相伴!”她指指自己一身的血污。
将死之人什么都不顾,兴许她还真会杀了他,守门的犹豫片刻,道:“我这就去给你传达,如果六皇子不见你,你可不能怪我。”
去烦君烨钰,兴许他只是责骂一下他罢了。一顿责骂,换来一座房子,划算!他去!
静春点点头,“你去吧!你就告诉他,言羽熙来鹤城了,他一定会见我的!”
“言羽熙?”守门的愣了愣,“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她沉着脸。
守门的摇摇头,走了。
鹤城不如京城繁华,君烨钰所住的地方也不过尔尔,胜在鹤城地广人稀,别院足够大,花草树木一样不少,庭院幽幽,简单修缮也别有一番滋味。
静春没有过多的心思去欣赏,她捂着伤口,一步一步走向眼前的男人。?“六皇子,许久不见。”
在君烨钰还没前往鹤城时,她跟他曾经见过一面。
看着狼狈的静春,君烨钰面不改色,直奔主题,“她怎么到鹤城了?君陌寒怎么会放任她一人到鹤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