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不止昏暗,还十分潮湿。一股霉味涌上鼻尖,言羽熙皱了皱眉。
“带出去。”君陌寒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死牢外头是一条长长的通道,在一个转弯处,设有案桌跟刑具,看来,这里便是他平日审问犯人的地方。
哲瀚把美人置于中间。细长的双腿骤然跪下,这是美人这两天来,第一次看到这么明亮的光,尽管这只是烛光。长期适应黑暗的眼睛微微闭着,她道:“镇国王爷是打算上刑吗?”
余光睨到言羽熙一直紧蹙的眉头,她又笑着说:“当着言羽熙的面动刑,镇国王爷就不怕玷污了你在言羽熙心中的伟岸形象吗?”
“形象伟岸与否,你说了不算。”一直沉默的言羽熙倏地开口。
君陌寒在她心中的伟岸形象,哪里是杀两个人就能磨掉的?就算他杀尽天下人又如何?只要他不负她,他依旧是那个为她遮风挡雨的君陌寒。
“原来不止镇国王爷专情,言二小姐也是个痴情的主。”美人脸上扯起一抹讽刺的微笑,“很可惜,你们根本不能在一起。真是情深缘浅啊……”
“你不用在我们面前挑拨离间,这些话也不需要你来说给我听。”言羽熙挺直腰杆,站在他身边,“我今天来,只是想问你一些事。”
闻言,美人撇开脸,做出一副问什么都不回答的样子。
看着美人的样子言羽熙勾了勾唇,“你不说,可以,我自有办法让你说!”
话落,她从袖中掏出两个精致的瓷瓶。一瓶是粉末状,她打开瓶子,轻轻洒在美人身上。一瓶是药丸,随手掏出一粒,塞到她嘴里。
“我自小习医,经我手中的药物不少,毒物我还是第一次研制!药效如何,我也不敢保证。不过你放心,不管效果怎么样,我都会保住你性命,毕竟这个年头找个药人太不容易了!”言羽熙道。
“药人?”暗卫美人抖了几抖。这言羽熙竟然残忍至此?
身上钻心的痒,料想是言羽熙的药起了效果,可她双手被绑在身后,想抓痒都抓不到。痒的感觉入骨,伴随而至的是一种沁入心脾的麻。美人连说话都在颤抖,“言羽熙,你休想威胁我……”
“拦住她!”言羽熙看出她想自尽的意图,哲瀚飞快出手点了她的穴道,暗美人动弹不得。
看着美人的样子,言羽熙冷笑扯唇,“你最好期盼你能一下子死掉,否则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她目光坚定,让人不得不信服。
美人相信,假如她真的死不了,言羽熙真会把她折磨得生不如死。“言羽熙,你想怎么样?”
“我说了!我只是想从你口中问一些事。”言羽熙蹲下来,跟她对视。
美人抿唇,瞪着眼睛怒视着言羽熙,“你休想!”
言羽熙根本没有在意她的话,她径自道:“住第七间厢房的姑娘,皇上派她来做什么?”那人跟美人一样,都是暗卫的人。
言羽熙注意到,只有她们两个人的手有薄茧,这是练武之人常有的。这美人下死牢两天,君陌寒已经把暗卫美人的底细都摸了一遍。可惜的是,第七间厢房的姑娘,除了知晓她是暗卫以外,没有任何收获。
那姑娘仿佛跟美人不认识一般,两天来对美人不闻不问。
美人愣愣看着她,似乎对她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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