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愈说愈刻薄。
克柔愤怒的挣扎,无奈手腕被他按在头顶动弹不得,只能气恼的边哭边骂:“卫可叔你混蛋……救命啊……救命啊……”
“怎么,嫌弃那里不够风光?也对,做卫家二少奶奶多风光,有身份,有地位,有钱拿,还能勾yin点上档次的男人。”
“闭上你的臭嘴……”克柔泣不成声,只恨自己的力气比不过九儿。
“我哪里臭了,明明就很香!碰一下就嫌弃?其实你完全可以把我看成你的那些奸夫,就尽情风sao妩媚吧,我也可以给你好处,你看我长的多美还很有钱……”
“我求求你不要再说了……”克柔痛苦的摇着头,泪若泉涌,身体被九儿压的喘不过气……
“开个价要多少?我就不信比**花魁还高!”
克柔狠狠咬了九儿肩膀一口,吼道:“滚!滚!你给我滚!”
“**花魁初夜五百两黄金,以后每次也就一百两银子。你呢,都不知道被多少个男人碰过了,长的也不美,看在你这么有放荡潜力的分上,我给你每次二十两吧。”
……此处省略n个字,大家纯洁滴想像……。
克柔惨叫一声,悲伤的瘫软……逐渐昏迷……
他的行为有点类似动物为了祛除其他动物在其地盘留下痕迹时尿泡嘘嘘掩盖的举动。
他要将克柔身体内外残留的小珏的痕迹清除的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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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几次残忍?
她其实也不是很清楚自己能苟延残喘到现在究竟是为了什么?克柔神情恍惚的坐在原地,衣衫不整,手里僵硬的握着一张被揉碎的银票。九儿霸道而专制,从背后拥住她,将脸深深的埋进她头发里,很好,现在她的身上只有他的味道……属于香雪狐的味道……有他做的标记……
现在愈来愈喜欢做男人了,至少现在一点也不后悔做男人……
“我恨你。”克柔眼神凝滞,恸悲的重复呢喃着。
他满不在乎的冷笑,将一尊青丘女巫的雕像塞进她手中:“你若想死我不会拦着你。如果不想死就把它交给知府,至于理由你这么聪明就自己编吧,那样冯诺也可陪着你多活些时日。”他这个赝品一箭双雕,一来救了冯诺,二来此物一到知府那里就坏事,到时候看知府背后那个一直指使的人该如何收场。
一滴泪珠滚落下来,克柔机械的握紧雕像,真恨不能用它砸破九儿的头……可他却未松手,反而诡异的笑了笑:“天上不会掉馅饼,我要你陪我上一百次!”
“禽兽!”克柔隐忍而痛苦的小脸难过的皱成一团,她真想把九儿撕碎撕烂……
他强制性扭过她的头说道:“怎么承欢在小珏身下就要怎么承欢在我身下,如果敢哭丧着脸……你知道我什么都敢做!”
“你早晚会被雷劈死,你一定不得好死,你这个恶心的妖怪!”她愤恨的捂住脸哭泣,无助的肩膀颤抖不停。
“随便骂,拿好了。”他不带感情的冷哼一声,对她已经算是客气了,既而说道:“剩下的时间我会好好收拾你的奸夫,你说是杀了好还是废了好?”他假装很认真的咨询。
“他什么错都没有,是我对不起他。你要杀要剐就对我一个人吧。”根据不完全记忆,她记得是自己主动侵犯了小珏,无论如何残花败柳的自己玷污了纯洁的小珏是事实。
克柔心灰意冷,这样颓废的态度反而使得九儿内心恐惧不已,更加没有安全感了。他的兽性一直凌驾与理性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