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儿,别想了,走吧。”
下午,许渊有连着的两台手术,而闻酒晃晃悠悠又来了吴俊生的病房。
老人一头银发,跟往常一样合着拍子晃着头。
闻酒在门外站了一阵儿,然后走进去,跟往常一样,坐在老人身边。
这是她第一次脑海里一片空白的坐在老人身边,没想要怎么劝说老人,脑海里就只有雄浑的昆山腔的在激荡。
“曲子叫什么名字?”
老人诧异的看了她一眼,“《游园》。”
“好听。”闻酒赞叹出声儿。
老人有了几分兴味来,“你再听听这个。”
“这叫什么?”
“《寄子》。”
“这是《断桥》,《牡丹亭》,《长生殿》...”
下午五点半,闻酒揉了揉太阳穴走出病房,许渊穿着白大褂站在门边等她。
她走过去,声音软糯,含着几分绵软的抱怨,“你说,那个东西有什么好听的,他怎么能一听一整天。”
“我又不了解你的患者,我怎么知道。”许渊耸肩往前面走。
闻酒左右看了看,没有熟人,走到他身边狠狠地踩了他一脚。
许渊双手掐着闻酒的细腰,把她推进空置的病房里,倾身而下。
在病房外面的小推车声音清晰可见,来回走动时候的说话声音也清晰的传进闻酒的耳朵里。
她唇被许渊顶开,舌.被他牢牢的压住,她被压在门口的小小角落里,酥胸紧贴在许渊的胸肌上...
这已经不是许渊第一次突袭了,闻酒除了羞恼外,还是羞恼。
“前面病房还没打扫,扫了我们也准备下班了。”
听见门外不远处突然传来的声音,闻酒睁开,慌忙去推许渊。
许渊睁眼,眼里都是稳稳的笑意,跟慌乱的闻酒形成鲜明对比,他伸手按着她的肩,然后两个人同时蹲下。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大力推门。
许渊手抬起来,把门锁上。
“咦,刚才没锁啊,现在怎么突然被锁上了。”
闻酒双手揪着许渊的白大褂,一脸紧张,杏仁眼眸圆滚滚的,像受惊的小猫。
许渊伸手放在闻酒的脑后,把她的脸藏在胸口位置。
闻酒全身都粉彤彤的,她想要跟许渊分开,抬头,唇就贴上了许渊的喉结。
它轻滚动了滚动,闻酒鬼迷心窍的伸舌头舔了舔。
许渊的呼吸一下就变得粗重起来。
闻酒头往后扬了扬,蒲扇般的眼睫毛在他喉头位置轻轻搔动...
许渊声音变得沙哑起来,他重新拉近两个人距离,滚烫的声音覆在她耳边,“你再乱来试试看。”
闻酒声音放低放小,几分莫名的心虚,“明明是你乱来的。”
两个人安静的在房间里呆了几分钟,等过了一会儿后,外面的两个人总算是死心,准备回去看了钥匙再来开门。
就趁这个时候,许渊拉着闻酒从房间里溜走。
闻酒觉得,自己好像来安全通道太频繁了,但是没办法,在医院,稍微稍微安全一点的地方也就只有安全通道而已。
她伸手把头绳取掉,用手指捋了捋头发,重新扎了一个马尾,她拍拍白大褂,严肃的看着许渊,“以后上班别乱来。”
许渊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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