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酒不说话了,拉开门,逃也似的离开了。
闻酒走了两步,看许渊没有追上来微松了一口气。
在进手术室之前,她手机响了。
闻酒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抿唇,脸上表情郑重,她站直身子,按了接通键,“喂,妈?”
宁璇声音严肃,“闻酒!你去哪儿了!?你爸查到你买了回中国的机票,真的假的?谁让你回去的?万一被熟人认出你了,你要怎么办?”
闻酒尽量放松声音,让自己显得更加轻松一些,“妈,我已经找到工作了。”
宁璇音量抬高,“重点是工作吗!!是吗!?你有没有想过万一遇到熟人怎么办!你就是一个杀人犯!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赶紧给我回来!”
闻酒还想再说什么,她手上的手机就直接被抽走了。
许渊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听着对面源源不断传来的声音,淡然的帮她挂了。
闻酒:“你干嘛挂我电话?”
说着去拿手机。
许渊把双臂抬起来,闻酒踮脚够不着,她一不做二不休双手挂在许渊手臂上,再伸手去拿。
许渊另外一只手,突然的,环过她的腰。
闻酒一惊就要后退。
许渊固定住她,晃了晃手上的手机,“马上做手术了,别分心,做完再说。”
说着,他当着她的面把手机关了机,然后揣进白大褂侧边的口袋里,“一会儿手术结束来找我拿,我得拿它作人质,避免晚饭被你放鸽子。”
许渊往外走,一边走一边抬手跟她摆了摆。
闻酒看着许渊的背影,有些恼怒,但是又难得松了一口气。
她看了一眼手术室的大门,呼出一口气,晃了晃头走进去。
许渊看着闻酒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目光落在黑了的手机屏幕上,目光有几分凝滞... ...
闻酒冷漠、疏离和自负最大的症结从来都不在自己,而是在于宁璇。
宁璇让闻酒从小就确信自己不被爱。
闻酒仔细的把手洗干净,进了手术室,有护士帮她穿上手术服,系好背后的带子。
照明灯下,无菌铺单已经铺好,露出需要手术的小块皮肤。
巡回护士确认了cpr数值告诉她,闻酒把乱七八糟的心思抛到一边,声音沉着下来,“手术开始。”
患者因为腹部出现感染进行了手术,所以暂时不能进食,需要通过植入中心静脉导管进行营养补充,这个手术不难,只要将20cm的导管□□心脏大血管就好。
... ...
一个半小时后,闻酒走出手术室抬头看了一眼挂着的电子钟表,准备去找许渊拿手机。
刚走到一层,就有急诊患者被匆匆推了进来。
闻酒朝许渊所在的办公室看了一眼,转方向就跟着移动病床跑了过去。
她双手扶在病床边开口,“什么情况?”
“割腕自杀。”
等闻酒再一次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脸上掩不住的疲惫神色,她揉了揉太阳穴,拿着休息室桌面上摆着的传单想点外卖。
许渊叩门走进来,“又准备放我鸽子?”
闻酒看了一眼时间,微诧异,“八点了,你还没有吃饭吗?”
许渊摇头,“等你。”
闻酒想拒绝,许渊拿出闻酒的手机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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