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下颌在阳光下被勾勒出暖意,“我不收您红包是因为有没有这个红包,我都会好好做这个手术,不会因为你给我红包认真一些,也不会因为你没有给我红包就不认真。”
闻酒眸光淡然又疏离,但是中年夫妇却在她清冷的嗓音里慢慢安静下来,他们口音带着浓厚的乡土气息,开口,“我问了俺老乡的,说去大医院都要塞红包,否则不给好好做嘞。”
闻酒把输液袋的速率放慢,单手插在白大褂外面的荷包里,她抬眸,“给患者做手术是我的工作内容,医院会付给我酬劳,手术失败,那你给我再多的红包也会失败。”
妇女一听,急了,要再拿一个红包出来。
闻酒后退半步,声线平稳,“手术成功,你一个红包不给,我也会成功。”
中年夫妇总算是意会过来闻酒的意思,两个人不自觉带上歉意,闻酒不是一个话多的人,她目光在夫妻俩脸上扫过,然后准备出去。
一抬头就看见许渊站在张院长身边。
她走近,“你怎么来了?”
许渊敲了敲手表表面,“看你还没下来,上来看看出什么事儿了。”
闻酒心情微微飞扬,她抿唇摇头,“没事儿,都解决了。”
张院长的脸色已经转好,他招招手,“走吧,出去再说。”
出了病房,张院长满意的看了闻酒一眼,本打算请吃饭,结果一个电话急匆匆的就把他叫走了,最后还是变成了许渊和闻酒吃饭。
闻酒看了一眼时间,“我带了面包,凑合解决,你自己去吃吧。”
闻酒脸上微微带着歉意,毕竟已经约好了,现在突然爽约,怎么也是她不对。
许渊却没动弹,“我等了你半个小时,你确定这么放我鸽子?”
闻酒睫毛颤动几下,踌躇开口:“可是我下午有台手术,得早点午睡。”
许渊亲昵又熟稔的揉乱她的头发,然后抓着她手腕往电梯走,“吃了饭才有力气做事,耽搁不了多久,不出去,就到楼下食堂吃。”
闻酒没有动弹,被许渊拖着滑行了几步,他拖着她走,动作轻松,闻酒就好像是小鸡仔。
路过的患者都不由自主转过目光看着他们,闻酒脸上渐渐泛起粉红,她咬牙切齿的低声开口:“许渊,放手。”
许渊停住,回头看她,“吃还是不吃?”
闻酒沉默不语。
四周的确人太多,许渊知道闻酒尴尬,他伸手把她拉到安全通道角落。
许渊完全手放在白大褂两侧兜里,看她,“平时不是胃疼?还不按时吃饭?”
闻酒微愣,“你怎么知道我胃疼?”
你上辈子就这样。
许渊揉了揉眉心,“你药箱里都是胃药,你不知道?”
闻酒抿唇,想要解释搪塞,“我只有不吃早餐会胃疼而已,午饭随便吃没关系的。”
许渊突然弯腰,鼻尖擦过闻酒的鼻梁侧,男性清冽的气息瞬间就包裹上来,闻酒被吓了一跳,猛然后退,抵靠在墙上。
闻酒看着许渊打量的神色,急急忙忙眨眼,“真的没关系。”
许渊目光不变,沉默但是看着许渊越来越放大的脸蛋,闻酒抬手,掌心顶住许渊的身体,咋咋呼呼的点头,“吃,我们吃午饭吧。”
许渊知道怎么用最有效又直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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