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然越想越心动,一时心下计较起来。
傍晚十分,方媚然早早的来到了后花园里。
她今天打扮的很美丽,脸上精心的化了妆,身穿嫩黄春装,薄薄的衣服能清晰的看出她妩媚的身段。
殷欲焰按时来到这里,见到她他狭长的俊眼露出了笑意,一闪身就到了方媚然的身边道:“媚然姑娘来的很准时,这是玉容膏,请姑娘收好,一些人说这玉容膏是养颜圣品,我却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效果奇佳,想来媚然姑娘已经姿容不凡,用了这玉容膏后,肯定会更加的貌美呢!”
方媚然开心不已的接过玉容膏,真心的俯身弯腰谢殷欲焰,声音有如莺啼:“谢谢殷公子馈赠之恩,想来这玉容膏在京城之中也是不可多得的珍惜品种,小女子该怎样感谢殷公子啊!只能说声谢谢了。”
她的神态恳切,不像是装的,殷欲焰摆摆手道:“不用太在意,这玉容膏于我只是一个摆设,既然媚然姑娘喜欢,那是再好不过了。”
“殷公子为人热情,让我感动,如有可能小女子愿意报答殷公子,只是现在小女子为一事困扰,想要请殷公子帮忙,不知道可以吗?”方媚然此时面露难色,看着殷欲焰神色期盼的道。
“方小姐请讲,但凡我能做到的一定会帮助方姑娘的。”殷欲焰和气的道。
方媚然不再迟疑道:“最近有人来向家里提亲,那宇文家的二少爷不知道殷公子可曾听说过,因为不知道他的人品,小女子一时心下恍惚,因为我曾经被人退亲过,现下犹如惊弓之鸟,不想要再随便找个人家嫁了,能不能请殷公子帮我打探一下那宇文家的人品如何?还是那宇文家的二少爷怎么样?”
殷欲焰听了方媚然的话,眉头一皱,缓缓的点了点头道:“媚然姑娘说的事情,我会在明天给你信息。”
“谢谢殷公子。”方媚然低头感谢,这一次说的口不对心,她其实是想要探听一下眼前的男子对她的感觉如何,要是喜欢于她,她很想嫁于他,只是这种话她一个姑娘家该怎样开口呢?
而且不知道殷欲焰喜欢不喜欢她,要是不喜欢她的话,她可就出丑了。只是今天殷欲焰听闻宇文家来提亲,并没有露出伤心的神情让方媚然很失望。要是殷欲焰喜欢她,对她有那种想法,听了有人来像她提亲,应该会很着急才对的。
如今看来殷欲焰并没有要娶她的意思,方媚然心下暗下决定,她必须主动引诱殷欲焰了。
而她现在还是要打探一下那宇文公子的人品家世如何,方媚然一时心下得失比较一切,有点不安。
此时殷欲焰看着方媚然那美丽的容颜,问出了心下的疑问:“媚然姑娘,你可有其他的亲人姐妹吗?”
“不曾有,殷公子可有什么事情吗?”方媚然奇怪的问。
“是的,姑娘长的和我的一个妹妹很相似,只是在几年前她去世了。我想着方姑娘不可能是我的亲戚,但是方姑娘和我的那妹妹长的很相似!”他的话语感慨。
方媚然默然,她不可能是殷欲焰的妹妹或者有亲戚的关系。她是方文正和薛姨娘的孩子,和殷欲焰怎么会有关系呢?看来和殷欲焰的妹妹相貌相似,纯属巧合而已。
两人约定明天见面的时间,殷欲焰离去,而方媚然得到了玉容膏后,迫不及待的回到了家里,洗了脸上的脂粉,对着脸上的那唯一的红豆涂了一点玉容膏。
隔天以后那红疙瘩不见了,自此她放心的用起了玉容膏,把方薰的提示丢在了脑后。更加认定方薰是嫉妒于她,故意拿话骗她的。
第二天,殷欲焰并没有来方家的后花园,只是派了一个黑衣人告诉了方媚然那宇文家的家主宇文长官居翰林院修撰一职,相当于六品官职,宇文江就是宇文家的二少爷,他的人品还算可以,只是屋中已经妠了两房美妾,其中一个妾室有了一个长子。
宇文江的娘于夫人个性温柔,不随便打骂低下的人,但是对待几个儿子太过溺爱,现在的宇文江没有娶正室就是于夫人所为。
这一大段的信息进入到方媚然耳中,只让方媚然心中不满意到极致,对于一般的人来说这宇文江并没有特别大的坏处,可是对于方媚然,她对宇文江很不满意。
首先最让她不能接受的就是宇文江已经有了两个妾室了,那其中的一个妾室还有了长子!
这她要是进入到宇文家里,那嫡长子的名头不就是被小妾夺去了!这让她如何甘心;其次是宇文江家庭单薄,宇文长只是一个小小的六品官员。如何能大过张锦凯去!
现在她要找的男人必须要比张锦凯优秀,必须那男人的官位在张锦凯一家子之上才行,而此时但凡京城里有名有姓的人家,这样的人怕是早已成亲了吧!
只有殷欲焰,他虽然年龄相对大一点,可也只有二十多岁,是六部尚书里面最年轻的尚书,而现在她和殷欲焰相交盛浓。她能看出来殷欲焰对她有好感,这一切就够了,该要怎么做才能得到殷欲焰的心呢?
方媚然思索起来。
而为今之计是先退了宇文家的亲事,傍晚吃饭过后,方媚然去见了林夫人,在主屋里面,方媚然跪下不起,林夫人一脸茫然的看着方媚然道:“媚然你是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就说吧,这大晚上的不能跪在地上,起来坐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