雉儿怎么可能错过这么精彩的表现?当昭阳殿的情形传到雉儿耳朵里时,她正对着镜子理妆,听云儿说完,她不由得笑了起来:“这么说昨天那里还真是热闹。皇上呢?他虽有容人之量,可韩信如此放肆,肯定会让他心生戒备吧?”
“皇上似乎真的醉了,早上起来戚夫人向皇上请罪,可皇上的样子像是忘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不仅如此,皇上还派小福子送了一些宫中的膳食去楚王府上,说是眼下香夫人在后宫中,没有人照料楚王的饮食。这么看起来,皇上似乎并不在意。韩信……可有问鼎天下的野心,皇上怎么就那么客气呢?”云儿皱眉道。
这绝对不可能是皇上真实的心意。只是身为皇上,他不得不表现出来容人之量。不久之后,韩信询问玉玺的流言就会传到宫外,不管韩信是有心还是无意,他想要谋反的野心都会全城人尽知。只有如此,皇上才好下手除去他!雉儿叹息着摇头,这应该才是皇上最真实的想法!否则,他完全没有必要费这么大心思准备好那场酒宴。她可能猜到这样的结局,想必那位老谋深算的韩府管家也能猜到!
“那我们呢?”云儿见雉儿沉默不语忙追问道:“难道皇上要受这样的窝囊气?他再怎么有声望,可终究不过是个小小的楚王,怎么能跟皇上相提并论?仅凭他昨天的表现,皇上就能要了他的性命……”
“哀家记得庄子曾经说过,鱼和熊掌不能兼得。你想想看,眼下楚王可是千里迢迢从楚地回来,若皇上在这个时候要了他的命,天下人会怎么议论皇上?更何况皇上的名声大不如楚王,真动起手来,只怕对皇上的清誉不好。除此之外,别忘了韩信可是战场上的奇场,皇上未必是他的对手。你难道不明白皇上的心思吗?只怕他还在等待时机。”雉儿叹息着摆了摆手,随后抬眼看了一眼云儿道:“这些日子你可比哀家更心急,但这些事情万万不可操之过急。有这个时间,倒不如陪哀家却看看香兰的好。”
云儿一下子挡在雉儿的面前,大声道:“皇后……难道我们什么都不做?这可是关系着皇上的大业……”
“眼下皇上都要忍着,我们如果贸然行动,不正中了那些人的下怀吗?”雉儿一脸高深莫测的笑容,拉着云儿看望香兰。
才不过是两天的时间,香兰竟然衰老了不少,脸色也比一般人更难看,所幸的是她已经清醒过来,能简短地说几个字。守在她身边的除了芽儿之外,还有几个是从韩府带来的人。看见皇后从外面进来,香兰挣扎着想要起来,雉儿快走几步,硬生生把她按了回去,“别动,别动。没想到再次见面,你竟然会病了。不过你放心,有云儿守在这里,你一定不会有事的。倒是你这一病,楚王没有人照顾了。哀家留你在宫里治病,会不会妨碍你们夫妻团聚?”
香兰苦笑着摇了摇头,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可看了一眼边上的侍女,小心翼翼道:“楚王千里迢迢回来,想必还有不少事情要做,不少人要见,哪里顾得上我?这些日子我一直都在照顾着小公子,也不大有机会出门。这一次就算是忙里偷闲,在宫里住些日子也好。”
雉儿看了云儿一眼,这里所有的人都被指挥得动了起来,雉儿却发现一名侍女如幽灵般立在她们不远处,看似在忙什么事情,但实际却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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