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夫人心思细密,她当然不会以为仅凭几句话就能打动皇上,更不可能让皇上废了太子,她还需要做点儿外围的工作,首先要阻止皇后出现在皇上面前。回到昭阳殿后,她马不停蹄地开始行动,动用了后宫中所有可以被她利用的女人们,这些女人平日里并不受宠,日子也过得十分窘迫。戚懿用那些钱财轻易就打动了她们的心。果然,当天晚上,后来出现了不少状况,皇后忙得焦头烂额,再没有时间照顾刘邦。如此一来,轮流守在皇上身边的只有如夫人和戚懿两个,她就有大把的机会左右皇上的心思。
在做足了准备之后,再度拖着病躯上朝的刘邦果然接到了不少奏折,里面大半都是关于太子,里面列举了太子的种种不是甚至是传闻。不仅如此,长安令还接到了一份控告太子的罪状,说太子曾经去妓院,纠缠那里的青倌,事后还以太子的身份赖账!
“这些……似乎并不是无稽之谈。”长安令的脸上带着几分尴尬道:“这是那个教坊的人送来的证物,他们声称是太子为了脱困,才把东西留在那里的,只是没想到太子离开后再没有出现过。皇上……您看这件事情……是臣私底下给他们一些好处,让他们不再追究,还是由太子亲自澄清?”
“太子,你有什么话说?”刘邦看了一眼立在群臣最前面的太子,“人家应该不是空穴来风吧?这既有证人,还有时间、地点。你没有什么好抵赖的吧?刘盈,你是寡人的儿子,寡人眼下都不得不说你比寡人流氓多了!你有什么好说的?还是有什么话想要狡辩?”
立在殿后的皇后不由得狠狠吃了一惊,因为从皇上说出的日期,恰好就是当初钱美人诬陷太子进入她住处的日子。且不说刘盈到底有没有做什么,他出宫可是如夫人亲眼看见的事实!当初她曾经为如夫人的仗义执言而感动不已,现在戚夫人的证言却成了太子出宫寻欢作乐的佐证!看来早就有人设下了圈套,只等他们母子二人往里钻。
太子支支吾吾,半天才辩解道:“儿臣并没有做过什么见不得的人事情,那不过是一场误会罢了。父皇若不信,可以派人亲自去查……”
“堂堂太子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难道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只怕到时候他们取笑的不只是太子,还有皇上。太子是皇上的嫡长子,作风如此不检点,你让天下人如何看待皇上?又如何看待整个刘姓皇族?”文臣之中有人忍不住出声指责太子。
不等皇上发问,陈豨就忍不住出声道:“说得不错!太子身为未来的储君,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就算你喜欢刺激,也不能让别人留下把柄,更不能让外面的人传闲话!皇上和太子的威望可就一落千丈了!接下来,你让皇上怎么处理接下来的事情?说句大不敬的话,太子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只怕也不配为太子。”
“皇上应该择其优者为太子,那样的皇子才有资格继承天下大统!太子疏远管教,犯下如此大的过错,将来怎么能得到大家的拥护?”儒臣之中再度有人发话。
太子默默无语地立在那里,他张口想要替自己辩解,一张脸涨得通红,却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倒是立在不远处的萧何,摇了摇头道:“或许事情并不像大家想的那样,若是有人故意栽赃太子呢?这样的事情不是没有发生过!皇上可要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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