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娥几乎下意识地逃走,立在她身旁的戚懿也意识到情况不太对劲。就在此时,就听萧何缓缓道:“皇上,这位秋先生曾经是虞美人的贴身郎中,曾在楚军军营之中行医数年。后来……她在混战之中离开军营,隐居在长安附近的山林之中。臣早就听说过皇后也通医术,想必她必定认识皇后,所以臣就费了一番功夫,将她请出来。皇上,如果您的心中真的有太多的疑问,不妨问一问这位先生。还有眼前这个自称是皇后旧相识的女子,她说出来的话,也不尽全然可信。”
说到这里,萧何快步上前,从身上取出来一块铜牌交到了刘邦的手里。当年刘邦曾经和项羽称兄道弟,自然认识那就是楚军军营中的身份文牒,反面刻着一个“秋”字。他点了点头,再度将那枚铜牌还给了萧何。
雉儿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她感激地看了一眼秋先生。但没想到她却没有半点儿的回应,只是冷冷道:“山妇早已经是世外之人,打定主意不再问世事。今天山妇能来到这里,并不是为了什么皇后,只是不忍看那个曾经有救世之心的女人蒙羞。皇上已经是高高在上的皇上,怎么会听信无稽之谈?皇后娘娘也不肯替自己辩白吗?还有这个孔娥,当年可是让虞美人受尽了苦头,皇后难道没有吸取前车之鉴,反倒非得将她请入宫里来?皇后一向仁慈,可不至于仁慈到是非不分的地步吧?再要不,是不是有什么抱有非分之想的人,会把这么不堪的人请到宫里来?”
“你是……我知道你是什么人了。”刘邦的脸上闪过一抹哭笑不得的表情,她曾经给自己开过一付戒酒的怪药,那药让他吐了三天三夜。不过,这个女人一向只对自己的病人负责,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只要是她的病人,她绝对不会给对方留半点儿情面。当初刘邦也曾经吃过她的亏。
秋先生却像是没有听见这句话,依旧面无表情,丝毫没有想要回应刘邦的意思,反倒冷冷地看了一眼孔娥,叹息道,“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难道你真的忘了当年我送给你的忠告吗?还是快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从前虞美人能放过你,那是因为她认定你一门心思不过想要当项王的小妾罢了,可现在情势已然不同。”
几句话说得孔娥脸色煞白,她哆嗦着嘴唇道:“你……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我说的不过的都是事实。难道是说中了什么人的心思,就会有人想要对我下毒手是吗?我……我一点儿都不怕……要是有人想要对我动手,那就来啊?”
萧何淡定地从怀里取出一份竹简,对着孔娥扬了扬道:“孔氏,我劝你还是识相一点儿,要是现在收手,或许皇上、皇后还能放你一条生路,可你如果真的执迷不悟,只怕只有死路一条。你入宫的这两天,在下也没有闲着,派人去查了所有跟你有关的资料,关于你的一切都有仔细的记录。这些年为了能过上好日子,你先后嫁给了五个男人,然后又都因为他们无力让你过上好日子,又先后离开。三个月前,你来到长安,落脚之处成谜,但唯一能肯定的是,你的日子突然好过了不少,肯定是有人成了你的金主。再换句话说,肯定因为某些人因为某些目的才让你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现在,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钱财到底是哪里来的?你是个聪明人,如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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