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管家一下子愣住了神,他忙上前施礼道:“怎么会呢?这些都是夫人花心思布置的,都是夫人的故交送来的礼物,夫人没有办法推辞,所以就只能摆在院子里。不过将军曾经再三嘱咐我们,千万不可如此张扬,要不然可能会被别人误会。”
“你们家将军多虑了。”雉儿摆了摆手。只装出看风景的模样,暗地里却在观察着周围的动静,正如她所料,暗处有人在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借着说闲话的功夫,雉儿假装很不经语地在香兰面前问起了那个不起眼的侍婢。香兰一下子愣住了,她愣了好半天才悠悠道:“皇后说的可是一个长得很是平凡,就算是见了几次面,还是记不住她长什么样的侍婢对吗?”
雉儿点了点头。香兰皱着眉头道:“这么说的话,我和芽儿都曾经有几次和她碰过面,不过她并不是韩夫人身边的侍女,我只知道她是韩家的人,但她大部分的时间都不在韩家。要说……还真是奇怪,韩夫人似乎很听那名侍女的话,皇后应该也知道,韩夫人可是女子中的英豪,断然不肯将别人的话放在心上的。可对那名侍女却不同。”
“哦?”雉儿的兴趣一下子被提了起来,“这么说来,韩夫人这一次随军出征也一定带上她一同前往了吧?”
“怪就怪在这里。韩夫人出府那天,我并没有见到那名侍婢。”香兰一脸困惑地看着皇后,“就在将军出征前一天,韩家全家老小都聚集到了一起为为将军和夫人送行。可那天并没有见到那个侍婢。”
“是啊。”芽儿认真地点了点头:“我还特别留意了一下各房留在屋里看房的人,根本没有那个女子。当时我就觉得挺奇怪的。她长得太过平常,不过这也是特点,因为她如果和一群人站在一起,还是很容易就能认出来的。”
难不成她还是天上掉下来?雉儿皱了皱眉头,她的心中疑问又增加了不少。看那天韩夫人的情形,和那个容貌平凡的女子似乎还有些亲昵。可她……难道说是易容术?看来这位韩夫人也不简单,说不定身上还藏着什么秘密。如果那名侍婢还留在京城,说不定前些日子在皇宫中故意制造恐慌的人就是她!换句话说,她有可能是“暗月”的成员。
想到这里,雉儿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如果韩夫人和“暗月”有什么瓜葛,那韩将军呢?会不会……不可能,他可是皇上的左膀右臂,这么多年替皇上立下不少汗马功劳,如果他真的有二心,早就可以自立为王,何必又等到现在?除非……不可能,雉儿自信地摇了摇头,韩信如果有亲人在宫中为皇上的嫔妃,或许他还会动一下心思,要不然他绝对没有任何理由对皇上不忠!——那戚懿呢?这不正好就是韩信不忠的理由吗?
雉儿直到此时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莽撞!如果韩信真有异心,自己的行为就有可能会打草惊蛇,让他们有所警觉。可事已至此,她只得继续将戏演下去。不过,眼下不但她要自己小心,恐怕连香兰也要提防,她虽说是从皇宫里出去的人,可毕竟已经是韩信的二夫人,她对韩信一往情深,情到浓处难免会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她很快转移了话题,和香兰拉起了家常,不过,借着无人注意的空当,她给碧美人作了个手势,示意她多留意一下这里的情形。
碧美人冰雪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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