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还有另有隐情?雉儿忍不住扬了扬眉毛,联想起从前燕夫人见到军师时的异样,她不由得心中升出了一团疑云,燕夫人正值情窦初开的年龄,见了军师那样年轻秀气的男子,若真的是一见钟情,也不是稀奇的事情。她点了点头,故意慢条斯理道:“军师嘛,他好不好,还不得听翠墨怎么说……翠墨可是一口咬定他对夫人有私心,甚至和那桩阴谋也有关系……”
“这么说……还是我连累了他?皇后娘娘……还请您代我向皇上请罪,这件事情真的和军师没有关系。”燕夫人一张脸吓得煞白,马上跪在皇后的面前哀求道。
雉儿微微叹了口气,看来并不如她想得那么简单。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般的燕夫人,她忙伸手扶起,“这么说,你真的很着急军师?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哀家想知道这其中的情由。难道说……”
想到这里,雉儿的心里不由得一凌,当年自己何尝不是被别人利用的一枚棋子,目的就是为了自己国家的利益吗?眼前的燕夫人显然是迫不得已而为之,要不然从她入宫到现在,完全有大把的机会可以去魅惑皇上、提拔皇上和军师之间的关系。而这一次的铤而走险,大概也是无奈之中的下下策。
“哀家明白了。”不忍心看见燕夫人难过的模样,雉儿打断了她的话:“哀家明白你的心思。不管你入宫的目的是什么,也不管你做过什么事情,哀家想从现在开始,你能忘掉所有的一切。子房他……他虽说是皇上的左膀右臂,可他那么做,也是为了全天下的百姓。连他都能放得下昔日的贵族身份,不计皇上的出身而帮助皇上,为什么你们不能呢?”
燕夫人一时间语塞,从皇后口中说出来的话,句句点中了她的软肋,她哽咽了半天才道:“这次,就算是我对不住军师,我也不想事情会这样!可是,谁让我生在帝王之家?如果我只是个平凡人家的女儿,或许一切就不会这么样了。”
“现在没有如果,你必须得接受眼前的现实。既然皇上不打算追究下去,你只要安心地住在留燕居,万万不可再生事端,否则只怕不只是你,连燕国那些躲在幕后的人,都在劫难逃。”
燕夫人一脸感激地望着雉儿,本来还有些焦躁的心情逐渐平静了下来。
在雉儿忐忑不安的等待之中,总算等来了皇上的消息,皇上当然不会放过留燕居,下令除了照料燕夫人的太医外,再不许任何人进出留燕居。随后,皇上又特意给了皇后特权,那就是允许她每天派人探视一次燕夫人。
事情到这里似乎划上了一个休止符,而柳儿看起来不过像是一颗流星般在皇上的生活中闪了一下,随后就消失不见了。不过后宫的风波却没有到处结束。
翠墨自从被关押到天牢之后,似乎从来都没有那么轻松过。她每天的心情都很好,除了跳燕国的舞之外,偶尔还会唱几句流行在燕国宫廷间的曲子。而负责照看她的女看守们,每天都用同样惊奇的目光看着她: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在天牢里这么轻松过!
直到几天之后,看守女监的沈大娘等来了替她的班的人。来人看着有些面生,就在她想要开口询问的时候,来人扬起了手中的手帕,她只闻到一股香料的味道,就晕了过去。
正在里面跳舞的翠墨吃惊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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