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夫人诊断病情,更不懂什么叫对症下药。
“皇上怎么把他忘了呢?”雉儿突然想起了一个人,这个人虽说让她感觉有些不太舒服,可是眼下在所有的人都束手无策的情况下,向他求助未必不是正确的决定。
刘邦眨了几下眼睛望着雉儿,过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道:“你说的是军师?哎呀,我怎么把他给忘了呢?可是没听说过他通药理?能行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吗?”张良适时出现在椒房殿。他一向耳聪目明,自然明白宫中发生了什么事情,见皇上为了燕夫人一连两天都没有上朝,他才意识到问题的重要性,这才急匆匆带了一个小箱子来到了椒房殿,想一试身手。
刘邦和雉儿都不由得眼前一亮,两个人异口同声地道:“军师?太好了!你快去留燕居,看能不能救好燕夫人!”
留燕居里的气氛无比的凝重,战战兢兢的太医,心情沉重的侍婢,还有一病不起的燕夫人,所有的一切让这里变得沉闷起来。翠墨偶尔会背着别人落泪,偶尔会凑到燕夫人的耳边低声说着什么,可谁都听不到。直到张良的出现,翠墨的眼里才闪出一点儿亮光。
几乎奄奄一息的燕夫人在看见张良的时候,总算睁开了沉重的眼皮儿,她看了看随后跟来的皇上和雉儿,微微摇了摇头。雉儿明白她的心意,忙低声对刘邦道:“皇上还是请暂时在椒房殿里歇息吧。眼下燕夫人正在病中,不想被皇上看见她狼狈的样子,待军师替她诊断过之后,皇上再来看望也不迟。这里一切都交给臣妾打理吧?”
刘邦点了点头。对于这位燕夫人,其实他的心里没有太多的感觉,因为她并不是个出众的女人,跟她在一起,刘邦总是感觉有些怪怪的,就像是诱拐了别人家尚未成年的女儿一样。听雉儿这么说,他松了口气,忙转身离开。
姬思燕感激地望着皇后,随后看了张良一眼,勉强出声道:“臣妾的性命就交给张先生了。如果连先生都不能救思燕一命,恐怕这就是我的命!”
张良的心忍不住一动,这是第一次听见有人称呼他为先生,难道她曾经见过我?张良有些困惑了,望着这张自己并不熟悉的脸,他认为自己有可能听错了,要不就是在病中的公主已经神智不清,所以才会这么称呼他?
费了半天的力气,差不多总算有了结果,张良有些困惑地看着燕夫人,低声对雉儿道:“皇后娘娘,请借一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