雉儿并不想插手香兰的私事,眼下**里发生这么多事情,处理起来已经让她焦头烂额,更何况张良突然莫名其妙地拿出了那种只有西域才出现的曼陀罗花,这更让她胆战心惊!**的人难道和西域扯上关系?还是真的如流言说的一样,有人阴谋想要颠覆西汉的政权?太可怕了!**与皇上密切相关,如果有人想要对皇上或是别的什么重要人物下手,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她惴惴不安,一时间却找不到妥善解决的办法。她怎么能再分出心来理会香兰?可最终还是架不住香兰的哀求,雉儿决定和韩信再见上一面。
人还是那个人,只不过和数日前见面相比,这一次韩信穿得份外的素净,一套素色的衣服,腰间只是挂了一件碧绿的玉佩作为佩饰,除了那双保养得特别好的手让雉儿特别留意之外,韩信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不过雉儿却依然感觉他高不可攀,而且冷冷的像是要拒她于千里之外。
“皇后娘娘是打算要过问在下的家事吗?”韩信的语气依然还是冷冰冰的,微微有点儿发抖的手却出卖了他自己。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哪怕只是近距离地看她两眼,他就有一种莫名其妙地满足感。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是为什么,因为他对她就是多了几分莫名其妙的好感,这让他几乎不能自主地想有听她开口说话。
雉儿微微摇了摇头:“不是哀家想要干涉你的家事。哀家只不过想请韩将军来这里坐坐。韩将军是有家有室的人,自然应该明白夫妻之道,哀家不想见义妹过得不开心,所以想要提醒韩将军,她也是您迎进门的妻子,你应该分出来一点儿时间照顾她的。”
“皇后难道一直都是这样吗?当初我只是说可以迎娶皇后的义妹,却没有说要将她怎么样。现在她已经成了韩家的二夫人,难道皇后还想要下令让我怎么对她吗?”韩信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没有半点儿表情。
冷冰冰的声音让雉儿感觉像是掉到了冰窟窿里一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自己弄错了什么吗?雉儿没想到韩信会是这样的反应,只得叹了口气:“哀家不是那个意思。但是你应该明白一个道理,妻子娶回去自然就是为了疼的,总不能只是摆在家里好看吧?与其那样,倒不如请皇上多赏将军几样珍宝,天天摆在家里看着。香兰年龄还小,可能有很多事情还不太明白,也会偶尔使点儿小性子,将军还应该多多包容她。正因为如此,哀家才更希望你们……”
“皇后娘娘……”韩信努力地想要让自己的声音变得不那么冰冷,可他的性格一向如此,更何况眼下面对的还是皇上的女人,“难道您一直都是在用这样的方式来处理**吗?我和夫人情投意合,自然不希望还有别的女人贸然闯入我们的生活。我承认,当初接受皇后的安排是我太过草率了,我需要一点儿时间调整,也希望皇后娘娘给我一点儿时间,到时候我会处理好的。”
雉儿点了点头,韩信倒是个重情重意的人,其实当初做媒的时候,她的心里也闪过一丝不安,毕竟对韩夫人她是十分陌生的,让香兰嫁入韩家更让她感觉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韩信答应下来时,她以为他真的可以接受这桩婚姻。
“皇后娘娘,难道您不喜欢自己喜欢的人一心一意只疼爱自己一个人吗?”韩信见雉儿半天没有动静,突然开口问道。他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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