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没有闲着,宫里所有的动静随时都有人向他汇报,那是他特意选中的人。他一向是个多疑的人,对朝臣们自然不会十二分的放心的,眼下天下可是刚刚平定,正因为如此,他才没有腾出手收拾一下朝中的局势。他从来不会过问**,对他而言,**越热闹越好,因为女人多了,她们只会忙着争风吃醋,再不会插手朝中的事情。不过他最失望的雉儿。他本来以为她会是个聪明的女人,在项羽的帐下呆了那么久,她早就应该学得更聪明一点儿。但事实上恰好相反,她好像变得不太正常了。她似乎对到手的荣华富贵有什么兴趣,反而希望自己能像以前陪着她。这不是开玩笑吗?眼下他可是大汉朝的天子,怎么能天天守在她身边呢?
“皇上是在悼念已经亡去的故人,还是在为皇后的事情发愁?”张良从外面踱着步子进来。他和刘邦的关系还没有变,因为他早就向刘邦表示过自己的志向,他当年的目的只不过是为了替自己的公子报仇罢了,现在秦朝已经成为历史,他已经无心在朝中再争名利。自然也不用担心刘邦会对自己诸多猜忌。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有特权在未央宫内来去自如。
刘邦苦笑着看着他,这个小子还像之前一样能摸住他的脾气,知道像这样的夜晚他都会一个人呆在这里。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因为自己面对的是聪明人,他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来点透自己的心思,还能让自己无话可说。
张良早就知道他会是这样的反应,淡定地在他的面前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想必皇上应该听说过了,今天皇后出门了,据说只带着随身的侍女罢了。皇上可知道她是去了什么地方?”
“去祭拜了燕姬。真的让寡人有那么一点点的意外。这可真是有点儿奇怪,这不太像是她的风格。因为现在的她,看起来再个人都有些不太正常,寡人虽然对她还有着过去的情分,但是真的没有办法把她和过去那个贤惠的夫人联系在一起。女人变起来,还真是可怕。”刘邦无奈地对着张良饮下了一杯酒。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在为燕姬伤心,事情已经过了那几久,哀伤早他娘的不见了踪影,但是宫里面有这么多的女人,他能留出来想她的时间已经越来越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