槌,对着鼓面狠狠敲下去。
一声两声三声……
开始那官员又站了出来,不由对着柴临渊喝道:“你又是何事?可有状纸?”
柴临渊点点头,放下手中的棒槌,上前两步双手递给那官员。恭敬但是不谄媚,颇有不卑不亢的味道,倒惹得那官员多投注了两眼在他身上。
那人细细看了看状纸,只高声道:“原告杏林堂柴临渊何在?”
柴临渊道:“草民就是柴临渊。”
“被告……一男一女……何在?”
不知道那一对男女姓名,只好用了一男一女。却没有人应声。
那官员高声道:“传原告被告入内!”
柴临渊大步步入内堂,威武之声又高起来。
那一对男女已经快步过来,又听到威武之声,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快速的冲着鼓面敲击。
那官员无可奈何,站定了脚步再去看,却看见正是先前那一对男女。男人慌忙递了状纸上前道:“老爷,小人写了状纸了。”
那官员看了看状纸,有些傻眼,道:“你说你是原告胡二强?”
胡二强点头道:“老爷英明,正是如此。”
“你说你要告那个杏林堂的柴临渊大夫?”那官员眼色奇怪。
“是,那柴临渊医死了我侄儿,我要让老爷给我们主持公道。”胡二强点头哈腰道。
那官员道:“可是适才柴临渊已经把你们告了!”
胡二强晴天霹雳,结结巴巴道:“您说,他,他告我们了!”
“他告我们什么?”那女人可不含糊。
“告你们栽赃陷害,诬告杏林堂。还告你们谋财害命。”那官员冷笑了声,“好了,你们现在一起入内。”
胡二强和他老婆对望一眼,稍有些惊惧,不过转瞬就掩藏起来,还是迈开步子进去。
“还有杏林堂一干人等,你们也在门外听候传话。不得离开。”那官员说完,就要入内,蓝乔已经站出来,对着那人道,“请问可是京兆少尹大人?”
那官员定睛看去,突然一惊道:“莫非是益辉郡主?”
京兆少尹突然想起了传言杏林堂正是益辉郡主所开,不由暗想莫非是想说些什么。
蓝乔却笑道:“大人不必为难,今日的事情牵涉杏林堂,我自不能置身事外,又为免京兆尹大人为难,今日来此,我只做旁听,绝不插手。要打要判,都请大人按照常理来办,我自不会偏袒杏林堂。”
京兆少尹松了口气,笑道:“久闻益辉郡主行事公正,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郡主,请。”
蓝乔点点头,径直入了内堂。
堂上无人,京兆尹大堂案后边的墙上,高高挂着一块大匾,上书“明镜高悬”四个大字。案上摆放着一块惊堂木,一旁还有简签、笔架、朱砚。正中放着文书和案卷。至于官印该是京兆尹自己寻了个稳妥的地方安置。
京兆少尹让一旁的衙役搬了张太师椅在大堂案之旁,请蓝乔坐了。
蓝乔点点头,也不客气,就在太师椅上坐下。
那京兆少尹这才入了内室去寻京兆尹,手中还拿着两张状纸。
不过片刻功夫,那京兆尹就出了来,这人蓝乔不认识,她也不知道他的名姓,就更不能有什么印象,不过他见了蓝乔倒是拱手打了声招呼。蓝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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