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大踏步走进寝宫,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
皇帝脸色大变,容皇贵妃发生什么事情了?
跟着进来的嬷嬷们都傻眼了,冲着进去,惊叫着出来,“皇上,娘娘被杀了。”
皇帝一巴掌把嬷嬷扇飞,“闭嘴,去叫护卫和太医来。”想了想踏进内室。
内室的床幔已经被嬷嬷拉起来,容皇贵妃歪着头瞪着眼,脖子上裂开的喉管,汩汩而流的血水,刺激的皇帝脑门晕眩,这一幕比看到南宫博跟魏昭容厮混在床上,还要更具冲击力,他极力站稳身子。
“皇上,容皇贵妃手里有一封信。”
嬷嬷大着胆子,颤着音,从容皇贵妃的手里把信拿出来,递给皇上。
皇上半晌没动弹,揉着脑袋,等脑子里那股晕眩的感觉好点了,这才伸出手接过信。
嬷嬷长长的出口气,举的胳膊都算了,皇上再不接,她就要举不下去了。
信只有薄薄的一页,皇上抽出来一看,面目狰狞的吓了嬷嬷一跳,下意识的后退了好几步。
皇上的手捏着信纸在微微的颤抖,那上面的一字一句就像是魔鬼,住进皇帝的心里,让他灵魂也跟着绞痛。
“晚宴上的一幕很精彩,父皇已经完全相信我们了,下一步只要让父皇封您为皇后,封我为太子,这祁宏就是我们母子的天下了,枉费南宫临和皇后聪明一世,却败在我们母子的手里,哈哈哈,真是畅快,下一步我会联合魏昭容。”
这封信的落款是南宫博。
皇上心头犹如重锤打下,打的他魂不守舍,打的他头疼欲裂,打的他想要把容皇贵妃母子碎尸万段。
突然,皇上身体摇摇欲坠,一口鲜血喷薄而出,嘴唇发黑,手指捏着信纸的地方更是黑的彻底。
被传召而来的太医,惊愕的扶住皇帝,仔细一看,吃惊的惊呼,“快去请院判,皇上中毒了。”
太医虽然反应很快,可是他随身只带了看诊的物品,并没有带什么解毒药丸之类的,皇上的毒以迅雷不及而的速度席卷全身,脸色乌黑一片,几乎可以和墨汁等同。
等院判到的时候,皇帝已经气绝身亡。
等众大臣赶到时,看到的就是驾崩的皇帝,还有那一封带着毒的信。
看到信的内容,得知南宫博干的事情,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就在这时,太子南宫临被人所救,回来皇宫领罪的消息传来。
众大臣立刻懵了,皇帝在晚宴上责罚南宫临,废太子下牢狱,因为南宫临当时被白衣人所带走,所以废太子的诏书并没有拟定,也就是说,祁宏现在的太子还是南宫临。
现在皇帝死了,南宫博大逆不道,容皇贵妃也死了,还没有谁敢挑头治南宫临的罪?再加上这封真假不明的信,谁也不敢当着出头鸟。
而皇宫护卫更不敢了,一日没有废太子诏书,一日南宫临就是太子,谁敢阻拦太子?
更何况,这皇宫护卫中还潜伏着太多南宫临的人马。
南宫临没有任何阻碍的来到了众大臣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