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皇帝的女人,南宫博是皇帝的儿子,就算她脑袋抽了也不会跟南宫博有这种事。
不对,何种现象只说明她被人下了药。
像是抓住了一线生机,魏昭容拼力爬起来,跪在皇帝的面前,“皇上,打死臣妾,臣妾也不会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臣妾出身书香世家,怎么会做这种道德败坏的事情,臣妾一定是被人下药了,请皇帝明察。”
魏昭容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
今天这件事,她跟南宫博有染是事实,无论她是被强迫的,还是被下药的,为了保住皇帝的尊严,她只有一条路,那就是被赐死。
但是要死,她也想死的明明白白。
“皇上,请赐臣妾一杯毒酒。发生这样的事情,臣妾唯有一死才能回报皇上对臣妾的恩宠。只是恳请皇上查明真相,让臣妾明白到底是谁毁了臣妾的清誉。”
魏昭容咚咚咚的磕着响头,视死如归。
旁边的南宫博则一脸灰败的瘫在地上,脑门上大滴大滴的汗往下落,脑袋一阵晕眩。
怎么会这样?
他怎么会跟魏昭容在床上厮混?
儿子偷老子的女人,父皇不把他剥皮抽筋才怪。
他也不明白,他怎么会出现在魏昭容的床上,他也是在自己的寝宫睡的好好的呀。
南宫博揉揉头痛欲裂的脑袋,如今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他和娘亲做的一切都白费了,为了把自己送上太子之位,之前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就算父皇还念着救驾的恩情,顶多不杀他而已。
有了这样污点的皇子,永远不可能登上大宝。
南宫博的脸色已经变成了透明色,他知道不但魏昭容是被下药了,连他也被下药了。
可是这又能怎么样呢?
也改变不了两个人滚在床上的事实。
容昭容讨要毒酒,一死了之,他就算死不了,也比活着更悲惨。
这一切他都很清楚,可是他还是喃喃着说,“父皇,儿臣不敢有这样的心思,这一切都是被人陷害的,儿臣肯定和魏昭容一样,都被下了药。”
皇帝脸上的青筋暴起,一脚又踹在南宫博的胸口,这一脚直接踹在了南宫博胸口的伤上,伤口裂开,好不容易缝合的伤口再次裂开,血色很快浸湿南宫博的衣衫。
南宫博却顾不上着伤口了,痛的有些麻木,他笔直的跪在皇帝的面前,衣服任凭发落的样子。
“你们被人害?那朕问你,你的寝宫在内宫的外面,内宫的门禁早就封了,被人陷害你,怎么让你进来的?朕刚才亲眼看见你自己走向魏昭容的宫殿。”
皇帝怒极,不解恨的再踹了南宫博一脚,这一脚像是故意的,踹在南宫博的伤口上,皇帝的鞋底留下了浅浅的血印。
南宫博身体摇摇晃晃,跌在地上,重新爬了起来,血顺着衣衫滴在地上。
宫殿里,太监嬷嬷宫婢每一个人敢大口喘气,更不敢说话,一个个耷拉着脑袋,跟木头桩子似的站着,耳朵却支的老高,听着动静。
南宫博连连被踹翻,也没有人敢上去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