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来说,谁伤害了月月,就是我的仇人。我更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出问题而不管不顾,你明白吗?”
林静说道的最后句咬的很重,说的很缓慢,确如一把利器慢慢的慢慢的刺进云鹰的肌肤。
云鹰不由吸了口气,眸底藏着一抹恐慌,极力的把它淡化,镇静的说,“你去了并不能帮上忙,武功你不会,人手你也没有。武立轩都没有办法,你又能有什么办法。”
“我不会武功,没有人手,你不是有吗?我没有办法,你不能帮我想办法吗?”
缓慢的声音变的尖利,甚至到最后拔高了几度,那双漂亮的眼眸藏着太多的情绪,深不见底,静静的看着云鹰。
他是她的男人不是吗?
她最好的朋友出事了,她的男人不应该伸出援手吗?
云鹰目光不由有点躲闪,“云国刚刚建国,很多事情还没有处理,而且黑盒不断有摩擦。武立轩会处理的,你就不要担心了。”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深深的深深的盯着他看,最后慢慢溢出一点点失望,这失望最后慢慢汇聚成河,在她的眼中流转。
“说到底,你不会为了我出面是吗?”
林静极轻极轻的说完这句话,再也不看云鹰一眼,站起来往屋外走。
云鹰紧紧捏了捏拳头,下颚绷紧,罢了,就让她这么误会他吧。
房门被打开的一瞬间,云来堵在林静的面前。
要在幽禁她?
林静眼眸划过一抹痛苦,闭闭眼,转身回到屋内,脸色说不出的难看。
云鹰重新挂上一抹浅淡的笑容,哄着她说,“你只要不去找慕容月,随便你做什么都成,云来还是负责保护你。”
“那国主请回吧,我要休息了。”
林静生硬的下了逐客令,背对着云鹰。
云鹰愕然,这是他的主屋。
随即想了想,还是忍耐的说,“那好,我明天再过来陪你,你早点休息。”
说着抬脚往外走,耳朵却听着动静,直到他从屋里出来,他都没有听到她出声留他。
云鹰从怀中把那一块玉坠拿出来,神色复杂的看着,这次是他做错了吗?
那个女人制造南宫谨死亡的假象蒙骗他,把南宫谨藏起来,让他找的好苦,要不是南宫临来告诉他,他还被一直蒙在鼓里,还会一直痛苦。
难道他不该给那个可恶的慕容月一点教训吗?
云鹰这样一想,握着玉坠的手松了下来。
等过段时间就好了,女人嘛,哄哄就好了。
云鹰安慰自己一句,压下心头的不安,重新回到书房。
两座城池太少了,他要把整个黑盒拿下,建立一个王国给林静,让林静像慕容月一样做一个雍容华贵的皇后,想必她就不会这么冷漠,不会跟他生闷气了。
云鹰的脚步愈发急切,他要好好筹谋一下怎么在最短的时间,把黑盒拿下。
林静这些天一直都是昏睡的,所以现在根本就没有睡意。
这个男人靠不住,她要想想别的办法才行。
重新把那天慕容月出事的情况仔细想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