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谨眼一闭,心头涌上深深的厌恶,轻轻的,却咬着牙说,“不要用你碰过别人的身体,来碰我,从我身上滚下去。”
话很淡,那种厌弃的情绪却很浓很浓。
浓重的云鹰王不能忽略。
该死的,她竟然真的厌弃他碰触。
还因为这些很正常的事情跟他较劲。
他翻身而起,阴冷无比的说,“我说过,我喜欢你,同样的,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不要跟我耍小心眼。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若是执迷不悟,我会派人送你去慕容月那里。”
“你有多喜欢我?会为了我赶走府里你所有的美人吗?会让我当你唯一的妻子吗?会从此一生一世一双人吗?”
南宫谨瞪着一双明眸皓齿,语气说不出的揶揄和自嘲。
心里犹如一把钝刀在一点一点的割着她的皮肉。
眉宇间带着些些的痛苦,和决绝。接着说。
“三妻四妾很正常?男人你也睡,这也叫正常?不要用你那肮脏的身体和心思来跟我说教,最好你现在就送我离开,去慕容月那里。”
云鹰王面色古怪,很陌生的看着南宫谨,这个女人敢因为他的一句喜欢就尾巴翘到天上了吗?
男人也睡?
他也知道自己这一点有点过火,他也就是图个新鲜刺激,并没有怎么爱好,她要是很反感这个,他倒是可以答应。
凝眉看着她,唇瓣的自嘲和死死压抑着的痛苦。
云鹰王忽然心情大好,脸上的阴沉一扫而光,“南宫谨,你就这么喜欢我啊,喜欢我到碰别的人就受不了?男人你不喜欢我碰,我送走就是。女人的话,你要心胸开阔,学着接受。”
南宫谨刚要开口,云鹰王就伸手捂住她的嘴,接着道,“你不要得寸进尺,本王从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喜欢这两个字,你是独一个。男人送走,其他的,你就不要想了。”
两人僵持,南宫谨正要把他的手拿开,说句她不稀罕。
这时,门口传来哐当一声,瓷碗掉在地上破碎的声音。
南宫谨的那句她不稀罕被突然的响声惊吓会肚子里,扭头看去。
云鹰王因为急切,来的时候是冲进来的,门并没有关。
水烟准备好早膳,正要伺候云鹰王起来用膳。
回房一看,人却不见了。
这一问,才知道云鹰王回主卧了。
便让丫鬟端着准备好的早膳,一道来主卧请云鹰王用膳。
水烟的心思很明显,一来是讨好云鹰王,二来是在南宫谨的面前炫耀的。
炫耀云鹰王连续两晚宿在她那里。
顺便嘲笑一下南宫谨,她就要失宠了。
谁知来到主卧没有见到人,却听丫鬟说王爷在旁边的房间。
为了讨好云鹰王,她刻意从丫鬟手里接过一碗银耳羹,端在手里,往偏房而去。
走到门口,看门打开着,就走了过去,刚想唤声王爷,就透过开着门,看到云鹰王趴在南宫谨的身上。
顿住脚步,耳朵里听着两人的对话,一股幽怨在心里滋生。
昨晚,王爷就没有主动过,一直是她伏在他的身上或者坐在他的身上伺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