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月紧紧的盯着南宫谨,眼中的凶光,熊熊燃烧,握匕首的手,微微一使劲,一道鲜红的印迹,印在南宫谨的脖子上,一串血珠顺着匕首滴落在她的衣襟上。
南宫谨面容惨淡,她以为可以再隐瞒久一点的,至少到慕容月没有那么恨她的时候,至少让她有机会赎罪。
可惜……
她急于讨好弥补的心思,还是让自己泄露了。
南宫谨心如黄连,微闭了下眼,艰难的开口,“月月,对不起。”
一句话,算是默认了慕容月的说法。
“果然是你。说,为什要害我?我对你不好吗?哪里对不起你?嗯?”
慕容月问的话极轻极淡,落在南宫谨的耳朵里,却厚重的她双肩一跨,心重重的被砸了一下。
“好,你对我好极了,更没有对不起我。”南宫谨脸色苍白如纸,缓缓的接着说,“是我识人不清,是我狼心狗肺,是我没有珍惜我们的友情。”
说着,南宫谨缓缓的留下一行清泪,那泪一旦出来,就像找到了出口般,络绎不绝。
看着这张满脸泪珠的脸,慕容月没有一点心软,冰冷的脸上闪过一丝锐利,“说,什么叫识人不清?既然没有任何对不住你的地方,既然对你很好,为什么要害我?”
“因为,因为我鬼迷心窍的爱上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说,只要让你从山上跌落受伤,你就不会去参加那个世界大学生模拟联合国大会,他就能替代你的位置,顺利去参加。”
南宫谨提起这事,几乎无法呼吸,花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让自己面对这个一直在逃避的事情。
“他?”
慕容月一阵冷笑,就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林静就要害她?
是怪她识人不明?还是说林静心智不坚?
“他说,他做好了万全准备,在山下,准备了非常厚的气垫,可以让你没有任何性命之忧,只是会受点伤,行动不便,不能参加模拟联合国大会而已。我就……”
南宫谨说的几欲泣不成声,抽泣着接着说,“可是,你却突然消失了,我到山下根本找不到你,还发现,他说的什么万全准备都是假的,根本没有什么很厚的气垫,他就是在骗我。
我质问他,他骂我蠢,骂我天真,从那么高的山顶下坠落,风速加上气流,谁知道你会被吹到哪个方位,你肯定死了。
我一听你要死了,心慌的不行,就要报警去自首,他不让,说那样会连累他。
我气极了,扇了他,执意去报警自首,他就拿出一把刀子威胁我,不让我去,还要杀了我灭口。
挣扎反抗中,他拿刀刺了我,我临死前杀了他,再醒来就变成了躺在棺木中的南宫谨。”
南宫谨睁着一双血红的眼,一脸死寂,说完后,全身的力气也像用光了般,瘫软在椅子上,幽幽的看着慕容月。
“月月,对不起,是我错了,是我鬼迷心窍。”
南宫谨忏悔的目光,可怜、可恨。
慕容月一双眉毛,凝成了霜。
她想过很多种林静害死她的原因,可是唯独没有想到这个。
从看穿林静害死她后,她从感情上就完全否定了林静,没想过,林静其实并没有把她不当一回事。
手握紧了又松,松了又握。
为自己不明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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