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月看着婢女远去,勾唇一笑,然后拿起绢布,把嘴角的燕窝痕迹擦去,看起来临江城主这是忍不住动手了。
什么不送,偏偏送的是饮食有关的东西。
凌翠草?!
慕容月眸光闪动,计上心头,冲宁海招招手,低声一阵吩咐。
宁海听完,身子一震,瞌睡也全没有了,脸色微变,虎着一张脸,退出马车内,重新坐在马车外面,面色已经恢复平静。
隔了片刻,宁海叫来几个人,又低声对他们吩咐一阵。
人全部都散去,远处传来临江城主的命令,休息完毕,开始上路。
大部队听令,开始前进。
就在前进不多时,突然慕容月的马车传来一声宁海的惊呼,“主子,主子你怎么了,大夫,快来大夫。”
随军的大夫李归,在宁海的一阵呼喊中,疾步跑来,马车门大开,这个时候也顾不得关门了。
从外面望去,只见慕容月脸色一片苍白,像是什么急症发作一样,整个人都躺在马车内,很是不好的样子,李归在一旁把脉,不断的摇头叹息。
远处,从慕容月这边有动静开始,临江城主和副城主的马车就密切注视着,当看到那个苍白躺卧着的女子身影时,临江城主不由笑了,“不错,慕容月喝下含有凌翠草的燕窝,果然悄无声息的毒发了。”
“去,按照原计划,现在你去关切慰问,然后佯装无意,把事情推倒女婢下毒上面,然后把女婢推出去,让她承认是受浩宇皇帝的指示,混在队伍里,杀了来使,离间星辰和臧琼关系的。”
副城主眼皮不抬一下的,下着一连串的命令,眼光望着慕容月那处的混乱,眼中的狠戾之色尽显。
“女婢会这样说吗?万一她要是临场反悔呢,不就大事不妙了?”临江城主对于这个主意觉得是非常的好,但是又觉得很是冒险,一个婢女太不可靠了。
“你就放心吧,她要是反悔,她全家二十口人就别想活了,她知道轻重。”要让一个人听话,办法多的是,威胁、强权,是最有效的办法。副城主冷冷的哼了一声,那个女婢敢不听话,他就敢当着婢女的面,把她一家二十口全部凌迟处死。
跟在他身边的人,没有人会怀疑他的话。
尤其是这个跟在他身边伺候了几年的婢女,知道该怎么选择。
临江城主身子不禁又抖了一下,早就知道,副城主不是外表那样的忠厚老实,是一位狠毒之人,可是怎么都没有想到,二十条人名在他眼里,简直连阿猫阿狗都不如。
这个人绝对不能惹。
临江城主再次在心里下了个结论。
话说到这种程度了,就没必要再说下去了,临江城主直接离开马车,缓缓步行来到慕容月的马车前。
此时慕容月的马车门已经关上,只有一个随身的嬷嬷在里面伺候,大夫李归已经从马车上下来,站在宁海的一边,正在跟宁海说着慕容月的情况,看到临江城主来了,李归立刻闭上嘴巴,宁海也不再言语。
“不知发生什么事情了?来使可安好?”临江城主心里了然,面上还是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同时细细的观察宁海和李归的神情。
两人俱都是愁眉不展的样子,又不敢立刻声张,临江城主更是笃定慕容月一定是遭遇毒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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