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太对劲,她伸出手指,摸上那片印迹,摸着摸着,突然心里的那股怪异的感觉更甚了。
手下的触感,感觉那个花纹是凸出皮肤外面的,并不是被烙印在皮肤上。
她改摸为抠,抠着抠着,那一块花纹卷起一角。
站在一边的宁海,视线一直就没有离开慕容月,此时看到那花纹卷起的一角,猛的睁大眼。
这个花纹的印迹是假的!
这些人并不是浩宇的。
慕容月的眼眸眯在一起,嘴唇紧抿,有人在设计,想要她死于浩宇的人之手,或者想要浩宇背负刺杀的罪名。
宁海一口银牙紧咬,他们险些找错的敌人,“主子,会是谁这么毒?嫁祸浩宇?”
“谁能从中获的最大利益,谁就有最大的嫌疑。”慕容月冷冷的站起来,“好了,把这些死士埋葬。心中有数就好,不要张扬。”
宁海脑子转动,一下子就明白,要是他么把敌人定位浩宇,跟浩宇敌对,要是刚才刺杀成功,皇帝主子一定会雷霆震怒,直接挥军浩宇。
那么,获利最大的就是臧琼。
臧琼可以从战争中退出来,也可以跟星辰一起,攻打浩宇,瓜分浩宇。
宁海脸色一沉,立刻想到,临江城主一定知晓此事,这群人真够狠毒。
白天步步紧逼,被主子搞的灰头土脸,晚上又来暗杀,看来这臧琼不干净的手段还真多,还不断。
“是。”宁海领命,挥挥手,让手下的弟兄动手把这一地的黑衣人尸体抬走。
慕容月的房间窗户和床铺都已经损坏,只好再次换了一间屋子,把满身染上血污的衣服换下,梳洗了一番。
经过这么一折腾,慕容月也睡不着了,直接也就重新坐下研究臧琼的资料。
经过今晚,她又发现一个非常有趣的现象。
臧琼的黑衣人死士还分着类别。
有跟傲月那样的失去自主意识的黑衣人,还有这种真正的豢养的死士,拥有自主意识。
那这两类黑衣人,到底是隶属一个主子?还是分别隶属不同的势力,不同的主子?
毕竟臧琼情况特殊,皇权被分割,分为皇帝一派和骠骑将军一派。
窗外天渐渐变亮,屋子里慕容月还在挑灯不眠不休的研究着所有资料。
“主子,什么时候我们启程?”天一亮,宁海就来请示。
“那两个女仆的事情可做好了?”慕容月头也不抬,眼睛还盯在资料上。
“已经在做了,预计一个时辰就好了,现在已经请了全部驿站的仆人去哀悼,马上就要棺木安葬。”
“嗯,好,一个时辰后,去给临江城主送信,就说我们午时继续上路,就此告别。”慕容月抬头看了眼宁海,眼睛却望向临江城主的府邸。
“是。”宁海很尽责的领命去办。
一个时辰后,全部去观礼哀悼的驿站仆人,全部都站在慕容月的房间前面,说“我们代表那两个女仆感谢来使的厚葬。”
“你们都起来吧。”慕容月听到动静从房间走了出来,“都是可怜人,身不由己,本来使明白你们的苦衷,你们都回去做事吧。”
一个驿站仆人普通跪在了慕容月的面前,一脸哀泣的说,“来使有所不知,城主大人早有吩咐,让我们在吃饭饮用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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