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交给他的玉带放在一起,仔细的端详,怎么看都是一模一样。
浩宇皇帝脑仁疼,如果说先前对慕容月的说辞有怀疑的话,这两根玉带完全打消了他疑虑。
可是,皇后身上飘落的玉带,跟凶手身上飘落的玉带一样,总不能说皇后刺杀了自己的亲生儿子吧?
这太荒诞。
可是这两根玉带怎么解释。
不可能这么凑巧,皇后有的玉带,凶手也有,这本身就很不同寻常。
金炫光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终于,他母亲的清白洗刷了,终于,他的人生污点没有了,终于,他再也不会面对群臣的指指点点了。
他兴奋开心的都想尖叫了,不过,这里不能,现在也还不能。
金炫光极力忍住自己的情绪,看看父皇望着那两条玉带发愁,金炫光也开始怀疑凶手并不是最初他认定的武立轩,虽然地道中,那两个人没有否认他的说法,可是也没有正面回应。
是不是真的另有其人?
金炫光在皇宫中自幼侵浸,知道就算洗刷了污点,也要获得父皇的肯定才能登上太子的宝座,他清楚的知道,现在是他为父皇分忧解难的时候。
看看还在吐血躺在地上,低低哀求叫屈的皇后,金炫光眉间闪过一抹戾气,这个女人决不能再留着,今天也绝对不能再让这个女人翻身。
他缓缓上前,站在浩宇皇帝的龙案前,仔细端详着这两条玉带,看着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两条玉带的花纹很熟悉,非常的熟悉,像是什么标志。
更像是什么身份,或者什么家族专用的那种。
就像这块大陆的六国,有六个皇帝,虽然都是身穿龙袍,可是龙的图腾,和刺绣都是不同的。
下面的大臣、将军也是都有自己专用的朝服,平常穿戴的标准样式,各国的习俗不同,花纹和刺绣都是不同的。
大臣有大臣的专用花纹和刺绣,将军有将军的专用花纹和刺绣。
职位不同,穿戴的标志就不同,其家眷跟着所用的佩戴也不同。
将军?
金炫光猛然瞳孔一缩,再次仔细盯着玉带看,甚至忘了浩宇皇帝在跟前,直接从浩宇皇帝的手里,把两根玉带扯过来,凑到自己的眼前看。
浩宇皇帝皱眉,不喜的要把玉带拿回来,刚开口要训斥金炫光,只听金炫光突然跟炸毛的兔子一样,一蹦三尺高,又惊又怒的说,“父皇,这玉带上的图腾是臧琼将军级别的臣子专用的,你看,这图腾和花纹,像不像在草丛中爬行的老虎?”
“什么?臧琼将军?”浩宇皇帝猛的从龙椅上站起来,从金炫光的手中夺过来玉带,再次仔细的查看,越看喉咙越发的紧。
还真的是像草丛中爬行的老虎。
六国的军队都是以虎符来号令,虽是虎符,各国的绘制手法、雕刻手法、风俗人情都不尽相同。
所以,就算是老虎,也是各种形态的。
像他们浩宇,将军级别的人,穿戴均以山林虎为标志,形态是卧在巨大山林中的老虎。
而臧琼将军级别的人,穿戴却是以草丛中爬行的老虎为标志。
这是因为,浩宇的国土,多山林,郁郁葱葱,满山满山的高大树木。
而臧琼的国土是平原,多草丛。
这两条玉带上绘制的花纹和刺绣分明就是草丛中爬行的老虎,这是臧琼将军府级别的人佩戴之物。
臧琼将军府的人?
浩宇皇帝眼珠子都红了,握着两根玉带,飘到皇后的跟前,捏住皇后的下巴,把这两根玉带举到皇后的跟前,一字一句的质问,“说,你是臧琼将军府的什么人?据朕所知,臧琼只有一个将军世家-----骠骑将军府。”
皇后本还在嘴硬的叫屈,一听皇帝的话,特别是听到骠骑将军府这几个字,脸颊的肌肉开始僵硬,瞳孔猛的一缩,微弱的摇摇头,慌乱的说,“臣妾不知皇帝这说什么。”眼光虚弱的逃避,不敢跟皇帝对视。
一看就是被猜中,心虚了。
“你这个贱人,你竟然是臧琼将军府来我浩宇卧底的奸细,该死。”浩宇皇帝盛怒,捏着皇后下巴的手有力一捏,皇后的下巴直接被捏的粉碎,拔出冲进来等候命令的侍卫的刀,狠狠刺进皇后的心脏。
金炫光看着皇后的样子,心口如释重负,默默的在心里说,“母后,你的大仇终于得报了。”
浩宇皇帝却被刺激的不行,怒吼,“臧琼,你欺人太甚,有生之年,我浩宇跟你臧琼势不两立。”
似乎嫌臧琼皇帝不够愤怒似得,慕容月佯装无意的从皇后的手里拿出那三张指令,像发现新大陆一样,颤抖着双手,急喘着说,“陛下,快看,这三张指令的背面也有花纹。”
盛怒中的浩宇皇帝红着一双眼看过来,金炫光非常有颜色的跑到慕容也的身边,接过指令,翻转过来,递给浩宇皇帝。
浩宇皇帝盛怒中,粗狂的气息大开,明明没有风,整个乾元殿却风声大作。
接过指令,看到指令背面的花纹,那草丛中爬行的老虎。
臧琼骠骑将军府专用的指令用具。
这三张指令的真正来源竟然是臧琼的骠骑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