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黄沙和干土,荒漠里没有一丝人的气息。
慕容恪缓缓的闭上眼睛,那残存的力气随着那一声月月,消耗殆尽。
眼耳口鼻都被埋没的慕容月,呼吸困难,心里一片黯淡。
她就要这样死了吗?
再见,武立轩!
慕容月在心里默默的跟武立轩告别,好舍不得,那个用心守护她的男人。
荒漠外,两道人影如离弦的箭,射向流沙外离地拔起的那一端绳索腰带。
握住、后拉,一气呵成。
慕容月正要接受死亡的事实,被一股外力以秒速扯出流沙。
唰的一下睁开眼,眼前两个人正紧张的盯着她。
看她睁开眼,一个焦急的神情一松,放下心来。一个带着莫名波动的眼神,再度恢复冰冷。
慕容月就势一扑,稳稳站在地面上,眼眸中倒影着两个人。
宁海和南宫临。
眉梢一扬,慕容月意外的多看了南宫临一眼。
这个男人,冰冷如机械,就不是会改变主意,回头的主,现在回来救她是?
“参见主子。”宁海恭敬的施礼,终于从那个见鬼的地洞里出来了,一出来就远远的瞧见惊心动魄的一幕,主子被活埋!带着敌意瞥了一眼南宫临,主子怎么跟祁宏太子在一起?
“先救人。”慕容月顾不上多话,伸手一指几乎要被淹没的慕容恪,抓起腰带,一人站在地面拉,一人拉着另一端跳进流沙,抓住慕容恪往上提。
一拉一拽,两人配合,把慕容恪从流沙中救出。
身后二十个肃杀成员赶来,宁海带的人到了。
立刻,强弱立转,慕容月跟南宫临的人势均力敌,甚至稳稳有超越之势。
没有后顾之忧,慕容月立刻着手抢救慕容恪,二十个人依次轮流给慕容恪输入内力。
慕容恪的情况不容乐观,身上多个刀口,失血过多,已经晕了过去。再加上刀口被沙子沾满,急需水清理,否则伤口发炎,高烧致死的几率很大。
一声微弱的喘息,慕容恪终于有了反应。
还好,没死。
顾不上那么许多,慕容月抓起宁海随身携带的腰包,挑出几样治疗刀伤的药撒上去包扎。
“走。”慕容月安排人背着爷爷,立刻带着人离开,现在急需离开这片荒漠,爷爷的伤需要清理救治。
经过南宫临的身边时,淡淡的冲着他伸出一根手指,“欠你一次。”
不管南宫临出于什么目的,来救她是事实,恩怨分明是她做人做事的原则。
“不如你把炎火抓住给我,我们抵消如何?”南宫临扯着机械般的嗓音,面无表情的说,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直到这一刻,他都在懊恼自己怎么就又犯神经出手救她。
远远的,看到她沉浸流沙时,那种心莫名一揪,不想她死的强烈意识,驱使他自发的出手。
欠对手一命,那种感觉可不好玩,慕容月更不想欠人情,炎火跟一命相比,当然命更重要,这样扯平,很好。
一个好字就要出口,宁海眼睛大睁,惊呼,“炎火?不可主人,主子中了冰蟾之毒,急需炎火解毒。”
慕容月瞳孔一缩,一瞬间心紧紧揪住,“谁下的手?”
“金逸歌。”宁海上前一步,站在慕容月和南宫临的中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