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要人命的花香。
突然,她的胳膊一痛,双眼刷的挣开,侧目。
对上武立轩担忧的双眸,她的胳膊被武立轩抓在手里,被一把利器划破,滴着血。红盖头早已飘落在地上。
为了唤醒她,武立轩直接割破了她的胳膊。
慕容月荡起一抹笑容,让武立轩放心,她已经没事,再一扫满屋子的人,每个人都是满脸通红趋向青紫,身体紧绷,被捆绑挣扎的摸样。
只是这每个人里并不包括祁宏太子南宫临,高坐在上的皇帝武振海。
两人清醒的看着她和武立轩。
四目对视,南宫临漠然,仿佛对这一切司空见惯,武振海面露惊异,有点不敢置信。
武立轩给慕容月的胳膊简单止血,蓦然抬头直视武振海,那股冰冷透体而出。
为了谋算财产,他的皇兄竟然拿满朝人臣的命不当一回事。
心里残存的那一丝敬重,对皇权的尊崇,此刻在武立轩的心中荡然无存。
这样的皇帝也配让他忍让?
不,他不配。
武立轩抓起一把筷子,轻轻一扬,夹杂着内力,飞射向屋内各个人的胳膊,或擦破或刺破,屋子内顿时响起一片痛呼声。
连续抓起满把筷子飞射三次,屋内的人才全部清醒过来。
只是最早清醒的人,都惊讶的看着武立轩刺伤别人,那眼神分明在说,武德王你竟然当众行凶?!
武振海没有错过众人的反应,立刻一拍椅子,“武德王,好大的胆子,竟敢当众刺伤众大臣,你可知罪?”
慕容月无语的翻翻白眼,见过没品的人,没见过这么没品的皇帝,这是再次长见识了。
“祁宏太子,你一直是清醒的,可否告知一下众人情况。”慕容月看向南宫临,淡淡的要南宫临给众人解释,不要误会了武立轩。
救了人,还要被定刺伤的罪,真够狗血的。
众人疑惑,什么叫清醒,他们刚才不清醒了?
“武德王的确拿筷子刺伤了众人,王妃要本太子说什么?”南宫临没有一丝波动的机械声音淡淡响起,非但没有说清楚,还有落井下石的迹象。
慕容月扶额,她秀逗了,他们不一国,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是政敌,南宫临巴不得武立轩被治罪倒下,巴不得星辰国乱。
会给武立轩正名还真是出鬼了。
这没有头,只有尾的一句话,虽是断章取义,她还真不能说什么,毕竟的确武立轩拿筷子刺伤了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