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鲜活了过来,猛扑向汪大夫。
一众侍妾,也立刻炸了锅般,把汪大夫团团围住,七嘴八舌的询问,乱成一团。
“都闭嘴。”慕容月一声怒吼,冷厉的双眼带着肃杀之气,谁再多说一句,让汪大夫没法回答,就要了谁的命。
一众小妾被慕容月的强势吓住,缩了缩脖子,静默原地。
“回王妃的话,王爷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只是……”汪大夫艰难的咽口吐沫,接着说,“只是王爷以后不能再行房事,更不可能有子嗣了。”
汪大夫的话说的委婉含蓄,可是这里的人还是听的分外清楚。
不能再行房事,不就是王爷不行了,太监了。
再也没有做男人的能力。
从此,雄风不再。
那她们以后,不就是一个个的守活寡?!
慕容月的脸色灰败,身子一晃,险些摔倒在地上,红玉眼疾手快,上前扶住自家主子,坐到椅子上,端上一杯参茶,让慕容月提提神。
一众小妾也是脸色难看的要死。
王爷不宠幸她们是一回事,可是没有男人的能力来宠幸她们又是一回事。
前者,可以说是王爷性子清冷,或者自己魅力不够没有练到家,还可以争。怎么说他们也是王爷的侍妾,走到哪里,都是让很多女子羡慕的。
可是后者,那王爷完全就是不行了,当一个废了的男人的侍妾,出门还不被人笑话死。
“王妃,宫里的李御医来了,奉了皇帝陛下的口谕,来给王爷诊治。”明月在门口规矩的禀告,请示主子是否要让李御医现在进来。
“快请。”慕容月放下手里的参茶,慌张又急切的跑向门口,完全失了王妃平常应有的礼节,跑去迎接李御医。
李御医已经大概了解了王爷受伤的经过和部位,又看似简单的问了汪大夫几个问题后,踏进卧室。
阳光透过树梢照耀下,金光灿烂,耀目生辉。
照的临水阁主屋,纤毫毕现,一屋子的小妾,或不忿,或怨恨,或哀伤的等着慕容月,仿佛以后她们的守活寡被人笑的悲惨生活,是慕容月造成的,她要负责,要以死谢罪一样。
但是谁也不主动说出来,当那个强出头的鸟。
在这样诡异的气氛,李御医连连摇头,从卧室出来,对着慕容月肯定的摇摇头,快速离开,回皇宫复命。
意思不言而喻,结果跟汪大夫说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