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忧,“这件事跟青青没有关系,更跟侧妃无关,请王爷责罚奴婢一个人。”
周围的护卫和下人,一片唏嘘,有厌恶翠竹这么做的,也有同情翠竹的,毕竟主子打骂下人那是常有的事,难免心里会有怨恨。
“翠竹,你怎么不说,青青是你的表姐呢?”清冷如风的声音,从慕容月嘴里吐出,再次往大家伙的心里扔了颗炸弹。
什么?青青是翠竹的表姐?
你知道?你知道?还是你知道?
周围的人炸了锅,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你问我,我问你。得出的结论就是,没有人知道青青和紫竹的关系。
下人们也不是傻的,这种关系一捅破,立刻就开始补脑,翠竹这么做,很有可能是青青授意,那源头自然就是侧妃了。
各种古怪和猜测的眼光,在司马丽和青青的脸上打转。
青青咯噔一下,身子晃了下。
这是侧妃布的暗棋,进府的时候,特意把翠竹的资料全部改掉了,像翠竹这样的暗棋,还有很多,可是这都是非常秘密的事情,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司马丽也是心里一紧,开始正视慕容月。
“慕容姨娘,您别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是翠竹的表姐呢。”青青强自撑着,现在不能认。要是认了,就说不清楚了。
“哦,不是?”慕容月不痛不痒的一句反问,拿眼角瞥了眼青青,给红玉一个手势,只见两个穿着粗布衣裳的中年男人和女人,互相参扶着,走了进来。
看清来人,翠竹当下大骇,双亲。
“翠竹,你和青青丫头在王府做什么了?王府一大早派人来请我们。”中年男人佝偻着常年劳作累弯的腰,一脸风霜的脸上,尽是庄稼人的老实和实诚。
翠竹哆嗦着嘴唇,看着自己的双亲,不知道该上前相认,还是要拒不认。
“是这样,大叔,我在问翠竹是不是青青的表妹。您知道,在王府里做事,这出处一定要真实准确的,否则万一有个什么事情,我们也好及时互通不是?”慕容月冰冷的脸上添了丝和蔼,对于这样实在的人,慕容月一向以礼相对。
她一向秉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十倍奉还。
翠竹和青青招惹了她,跟这两位老人家,没有任何关系,她自然也不会针对这两位老实巴交的庄稼人。
“是啊,青青是我家翠竹的表姐啊。翠竹,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不跟王府的主子们说清楚呢?”中年男子感受到慕容月那一身高贵自信的气势,下意识的就把慕容月当成了王府的主子。
本来嘛,这一屋子的女人,就这个女人有气势,是主人没错啦。中年男子做出简单的判断,直接接了慕容月的问话。
翠竹哆嗦着嘴唇不说话,她,做不出不认自己双亲的事。
青青脑门巨疼,该死的,全毁了。
刚要开口否认,慕容月直接一句话把青青的念头全部打消,“青青,你是要把你的双亲也请来,你才肯认么?”
中年男子一脸莫名其妙,不明白这有什么不敢认的,“青青,你为什么不承认呢?翠竹就是你的表妹啊。”
司马丽一看形势不妙,青青估计要扛不住,霍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直指慕容月,“慕容姨娘,你随便找两个人来就说翠竹和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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