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什么毕业旅行去华山,她和她结伴而行的原因。
对林静,素来冷静理智当的她还真是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
可是搞笑的是,她唯一一个没有防备之心的朋友,却对她下了死手。
淡淡的面容里,慕容月透过眼前的这个女人,想到了21世纪的林静,不由眼眸半眯,露出一丝杀气。
你要杀我,我必然也不会客气。
慕容月在心里暗暗吸一口气,这个林姨娘要是就此罢手,不再招惹她或者给她添堵,那么,她有可能还会放她一条生路,但是她要是再次对她伸出魔爪,就别怪她把林静的帐也算到她手上。
她会让这个林姨娘死的很难看。
林静虚坐在椅子上,感受到慕容月那个似淡非淡的杀气,不由背脊一寒,就想告辞走人。
可是一想侧妃司马丽的忠告,又不得不僵硬着身体继续坐着,“慕容姐姐,我有一事不只当讲不当讲,那个……”
林静欲言又止,慕容月心里一声冷笑,这是又准备给她出幺蛾子了。
“说吧,什么事?觉得不该讲的话,就不要讲。”冷淡的嗓音,没有温度,亦没有八卦的激动。
林静咬了咬唇,这个慕容月,怎么一种无处下手的感觉,以前不是这样啊。
怀疑的抬头瞅了瞅那张绝色的脸,没错啊,就是慕容月没错啊。
摇摇头,林静让自己平静下来,按照预先想好的说,“我是怕说了,慕容姐姐怪罪。”
“那就不要说了,回去休息吧。”两眼一垂,慕容月根本不接招,直接再次掀开账本,一副准备送客的样子。
林静气的呼呼在心里狠狠骂了慕容月一顿,摆什么谱啊,接一句‘无防,我不会怪你’会死啊。
腹谤归腹谤,林静小嘴一撅,还是自个把话又接了下去,“慕容姐姐进府那天,坏了姐姐名誉的男人,是侧妃姐姐的人安排的,我无意中瞧见了,可是当时也被吓坏了,不敢说。”
“哦,这样啊。”慕容月半眯着眼,平静的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
林静心里咯噔的响,不对劲啊,慕容月这是什么反应,一般情况下,她不是应该很激动,然后抓着她追问,然后找侧妃质问,倒时候,她就再临场翻供,和侧妃联手治慕容月一个污蔑侧妃和大不敬的罪,狠狠罚她一顿。
现在,这什么情况,慕容月根本无动于衷,就跟不关她的事一样。
林静感到非常不妙,心里很不踏实,但是又不甘心就此打住,她试探的接着说,“姐姐不生气?不找侧妃问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