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月月做你的正妃,不需要慕容府的支持也能做的稳,我们走吧。”
慕容月清脆的嗓音,像飞溅进热油锅里的水,噼里啪啦让慕容家的人耳朵里一阵炸响
慕容涛的夫人徐氏,面露不满,同时也很纠结,徐慧兰是她的外甥女,慕容月是她的侄女,都是亲人。
一边是她的娘家,一边是她现在的夫家,帮谁不帮谁,她很为难。
不过月月这话说的,好像很看不起她徐家,徐家的徐慧兰比不上她,做不了正妃一样。
这样轻视她的娘家,让她很不舒服。
于是徐氏淡淡的带着钉子的口吻,“月月不需要咱们慕容府的支援,父亲你还是省省心吧,省的费心费力,还不被人领情。
这话说的,有点刺耳了,针对味儿也有点强。
慕容云的妻子杜氏一听,不乐意了,虽然月月这话说的是有点不对味,但是那也是自己的女儿,怎么能平白被人刺?
“大嫂这话说的就不合适了,月月只是看自个的爷爷为难,不愿意慕容府夹在她和太后中间为难不好做,才故意这样说罢了,大嫂不体谅月月的一番苦心就罢了,怎么还能说出如此诛心的话呢?大嫂是不把我们当做一家人了吗?”
杜氏也不是个好说话的,平日里,只要不涉及自己的丈夫和女儿儿子,怎么揉捏都没事,都很好脾气,但是只要涉及到自己的丈夫和女儿儿子,那就跟炸了毛的刺猬似的,非狠狠扎回去。
全王府都知道杜氏的脾气,徐氏自然也不例外。
徐氏还想说话,被慕容涛一拉,立刻住了嘴。
慕容涛面上一片真诚,对着慕容云和杜氏深深一行礼,语带歉疚,“三弟,三弟妹,你们莫要放心上,你们大嫂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心里疼月月还来不及呢。”
慕容云连忙把自己的大哥拉起来,“大哥,你说的什么话,长嫂如母,大嫂说什么,我们是应该听着的。”
徐氏一听慕容云这句长嫂如母,脸立刻红成了一坨,人家这么恭敬,自己还那么说人家的女儿,可真是羞死了。
徐氏为了挽回自己造成的尴尬,赶紧在慕容恪的面前跪下,“媳妇有错,还请父亲责罚,月月是我们慕容府的闺女,只要父亲一声令下,自然是要全力相助的。”
慕容月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深深的看了眼慕容恪----自己的爷爷,站起来淡淡的说,“徐氏是大伯母的娘家,大伯母自然有为难之处,爷爷、大伯、父亲、母亲,你们都不必怪大伯母”
说完,慕容月朝武立轩点了点头,“王爷,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这慕容府,也不过如此。
徐氏明着是请罪,实际上是告诫大家,要以慕容恪的命令马首是瞻,慕容恪不在了,要以她的丈夫慕容涛的意思执行,一家之长的命令才是慕容府未来的行动准则,别人就不要费那个心,费那个劲了。
她可没有那个心情和兴趣,把自己的脸面和自尊放在别人脚下让人踩的兴趣。
徐氏可千万不要有求到她头上的一天。
武立轩深深的看了慕容月一眼,毫不犹豫的起身,像来时一样,牵着慕容月的手,说了句告辞,就要离开。
“王爷且慢,这才进府一会儿的功夫,月月还没有跟她的双亲独自说两句话,不如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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