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呵呵的迎上来说道。
两人执手走了进去,在正堂落坐后,李全义很快就将话题引到了按亩收税的事上来。“田大人,如今朝廷要按亩收税,只说官绅要一体纳粮,不知我等国戚在不在纳粮之列?”李全义轻轻抿了口茶,这才说道。
“当然,只要有田,就在交税之列。李国丈,不知你对此有何打算?”田丰谷望着李全义,微笑着说道。
“我对此还真没什么打算,田大人能否看在以往的交情上,给李某出个主意?”李全义看了田丰谷一眼,诚恳的说道。
“承国丈看得起,下官的意思是国丈要么交税,要么卖田,就看国丈如何定夺了。”田丰谷想了想,这才说道。
“就没有第三条路可走?”李全义不死心的问。
“暂时看来没有。”田丰谷摇了摇头。
“如果我不交税呢?”李全义冷声说道。
“我劝您最好不要这样,如今不比从前,只要过了交税的日期,哪怕只差一天,处罚也是相当重的。”田丰谷正色道。
“不知怎么个处罚法?”李全义冷笑了一声,说道。
“从今年开始,朝廷收费就不比以往了,所有的田税都要在规定日期内交到粮仓,如果每拖延一天,就要多交一分的税,如果拖延三个月,就相当于要多交一倍的税。如果胆敢超过三个月的,到时,就不再是一天多一分了,而是一天多一倍!直到将欠税人罚得倾家荡产为止!”田丰谷冷声说道。
“这不是欺人太甚么!”李全义一拍桌子,冷笑道。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他这辈子还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威胁呢。
“这如何是欺人太甚?朝廷要有税收才能养活军队,要有税收才能修建水利,要有税收才能赈灾救灾!如今国库空虚,正是尔等大族出力的时候,李国丈,这其实是个机会,如果你能带头交税,就能受到朝廷的表彰,这也对得起国丈府的名声嘛。”田丰谷笑道。
“让我交税,除非我死了!”李全义一扬脖子,怒吼道。
“如果你敢不交税,这一天相信不太遥远。”田丰谷没想到李全义竟然如此看不清形势,你李府再强,难道强得过皇帝,连皇帝都他妈的滚蛋了,一个小小的国丈府,根本没放在韩忠卫的眼中。甚至韩忠卫有可能正巴不得李全义不交税,只要拖过了三个月,到时韩忠卫自有收拾他的手段。
“你……!!!”李全义气得指眘田丰谷说不出来话。
“田大人,李妃娘娘请大人前往后堂一谈。”李妃身边的宫女此时突然出来邀请田丰谷。
“好吧,前面带路。”田丰谷整了整衣裳,站起身来,挥了挥手,径直走了,不再理会李全义。
“见过李妃娘娘。”虽然完颜永济已经迁出了皇宫,但现在韩忠卫毕竟还没有宣布废除皇帝,因此,他见到李妃时,还是依足了原来的礼仪。
“田大人免礼,来人,给田大人搬条凳子,你们也都下去吧。”李妃一挥手,让所有的下人都离开,只剩下他与田丰谷两人。
“田大人,不知刚才与我父亲谈得如何?”李妃忧怨的看了田丰谷一眼,轻轻问道。
“国丈想要抗税,这可有些不妙,李妃,中都现在今非昔比,国丈还想依仗皇亲国戚的名分来免税,恐怕以后就再也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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