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你在昌化当县尉可得用心做事,千万别给你父亲丢脸。”吴翠儿虽然对韩忠卫能当上昌化县尉万分自豪,可她也清楚,韩忠卫的年纪实在有些幼小,连为人处事都不堪了解,怎么能应付更加复杂的官场?
吴翠儿可不知道韩忠卫不但能应付昌化复杂的官场,而且还将昌化的一帮官员玩弄于掌股之间,如今罗忠正已经算是韩忠卫的心腹,而关表山好像就从来没有逆过韩忠卫的意思。像昌化这样的情况,要是落在别人眼中,不知道会掉落多少眼珠子,原本无足轻重的县尉竟然是真正的掌权人,说出人没有人会相信的。
直到掌灯时分,韩侘胄才回到府中,他听得韩忠卫回来了,连更衣都没来得及,马上就让人将韩忠卫请到书房。韩忠卫突然回京,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忠卫,是不是昌化又发生了什么事?上次你将赵大人的门人赵阳缉拿,怎么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否则的话,我在朝中参他一本,看他还敢嚣张!”韩侘胄见到韩忠卫目光沉稳,好像并不像发生大事的样子,这才缓缓的问。
“爹,昌化之事乃我份内之事也,无须请您出面。何况那赵阳既被打了三十大板,而且还被游街示众,看上去好像显得赵汝愚公正廉明,其实知情人都清楚,他不过是哑巴吃黄连,有苦不能说罢了。”韩忠卫笑道,赵汝愚的事还没有完,现在看上去舆论好像是站在赵汝愚这边的,但只要有人在一旁扇风点火一番,赵汝愚的那点小心思就会被人知晓,到时他的丑恶嘴脸也就***了。
“你办事我放心,你这次回京有何事?”韩侘胄问,自己这个儿子去了昌化数月,今天还是第一次回来,要是没有事,打死他也不会相信的。
“我给爹爹带回了一人。”韩忠卫神秘一笑。
“什么样的人?”韩侘胄深看了韩忠卫一眼,没想到自己这个儿子还知道给父亲招贤纳士了。
“辛弃疾!”韩忠卫轻轻吐出三个字。
“辛弃疾?他不久前才会剥夺一切官职,此时他应该住在江西上饶,你怎么会认识他?”韩侘胄不解的问。
我何止现在认识他,上辈子就知道他,而且还苦读过他的词,韩忠卫心里说道。
“他出外游览,正好来了昌化,我与他一席话,发现他与父亲原本是一类人,也是个热血的北伐抗金之人。”韩忠卫轻笑道,自己这个便宜老子纵有万般不好,但他的骨子里也流着要北伐抗金的热血,就这一点,韩忠卫就觉得自己当他的儿子不亏。
“此事天下皆知,只是他的归正人的身份……。”韩侘胄知道儿子回京是什么事了,原来是给辛弃疾当说客。
“父亲,想要收复中原,继而称霸下人,那就得团结一切志同道合之人,甚至是一切可以团结的人。”韩忠卫劲道,国家与国家之间的战争,可不是两个人在打,涉及到各个方面,像兵器、军士的训练、优秀的将领以及完善的后勤,缺一不可。而这些都需要人去做,只靠韩忠卫父子是无法完成的。何况辛弃疾的名声早就传遍了天下,团结了他,也就团结了一大帮人。
“那你的意思是?”韩侘胄仔细想了想韩忠卫的话,还真是有些道理,光靠自己几个人呐喊是没有用的,如果以后真的北伐,不但要团结大宋的人,而且沦落在金国的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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